彥青嬤嬤角含笑,“容華不必擔憂,太后娘娘只是前些天趕路累著了,靜靜地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太后娘娘也讓奴婢告訴容華,替太后娘娘禮佛,也是替太后娘娘分憂,不一定要在娘娘面前請安伺候才是算是伺候太后娘娘。”
溫箐瑤聽了彥青的話,趕忙朝著寢殿的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向著彥青點頭,“那還得請彥青姑姑替本嬪向太后娘娘說一句,本嬪定然會誠心禮佛,祈求佛祖保佑大楚繁榮昌盛、皇上龍安康,太后娘娘康健。”
說完,就塞了一個荷包給彥青。
彥青手接過荷包,沉甸甸的,一抹,像是花生的模樣,心中就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了,笑容更加燦爛,“容華放心,您的心意,奴婢一定代為轉達。”
然後,又行了一個屈膝禮,“奴婢不打擾容華禮佛了,就先告退了。”
彥青離開後,溫箐瑤沒有浪費時間,從佛堂裡隨便拿起一本經書,跪在團上,開始唸誦起來。
而墨,則是跪在後,一起唸誦著經文。
慈寧宮寢殿,太后看著從外面進來的彥青,不冷不熱地問道:“宸容華已經在小佛堂了?”
彥青跪下向太后請安,“太后娘娘,宸容華已經開始禮佛了。”然後,又將在小佛堂裡發生的事一字不地告訴了太后,末了,還說了一句。
“託太后娘娘的福,奴婢今日發了一筆小財。”
太后笑了,“你啊,也打趣哀家。不過,這宸容華還不到雙十年華,就如此沉得住氣,是涵芝的勁敵。”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若離姑姑卻笑道:“太后娘娘,據奴婢所打聽到的訊息,宸容華可不是沉得住氣的人,皇上待您孝順至極,可能是為了討皇上的歡心,加上今日才是第一天禮佛,才能如此。”
“待貞婉儀進宮了,承寵了,又不得天,到時候自然就會張和焦急。人呢,一旦急了,就會了方寸。”
“此前的麗充儀多聰明的一個人,還不是看宸容華有寵了,失去往日的理智,這才讓皇后與宸容華抓到機會?”
太后眯了眯眼睛,“也罷,這宸容華此前的行為,確實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若不是忠勇侯的兒,又有幾分運氣,早就在冷宮了。”
若離嬤嬤滿臉的贊同,“太后娘娘說得極是。貞婉儀的容貌雖稍遜宸容華,但在宮中,也沒幾個比得過,加上貞婉儀這些年在太后娘娘您的教導下,深諳宮中生存之道,又有著娘娘您看著,就算不能一步飛天,也肯定能步步高昇,早日誕下小皇子。”
太后聽著若離姑姑說著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旁邊伺候的若離和彥青兩人,輕手輕腳地給太后蓋上一條薄毯,就再也不發出任何聲響。
對於寢殿發生的事,溫箐瑤一無所知,也不關心,就在小佛堂專心抄著經書。
過了一個時辰,彥青嬤嬤再度出現在小佛堂,“奴婢給宸容華請安。容華,太后娘娘說今日的禮佛就到此為止,容華明日申時前到小佛堂,申時後即可自行離開。”
溫箐瑤抄了一個時辰的經書,手早已經痠痛,正想著讓墨出去給找一杯茶水喝一下,趁機歇息一會,就見到彥青進來。
現聽到彥青這麼說,才不會為了表忠心說自己還可以再抄,趕忙笑著激彥青,“辛苦彥青姑姑了,太后娘娘既然要靜養,本嬪也不好打擾太后娘娘,就勞煩彥青姑姑轉告太后娘娘,說本嬪告辭了。”
說完,溫箐瑤又朝著寢殿的方向跪下,循例磕了三個頭,才起來離開了慈寧宮。
看太后的架勢,可是要長時間抄經書呢,一天抄兩個小時的書已經很辛苦了,才不會傻乎乎地給自己加鍾。
夕西斜,金黃的,照在乾清宮的琉璃瓦上,折出一道道金的芒,讓乾清宮看上去更加金碧輝煌。
福海帶著捧著一盆玉牌的小太監鬼鬼祟祟地站在乾清宮門前,時不時地無聲晃著手中的拂塵,試圖引起站在景時安後的馮忠保注意。
在他手痠得晃不拂塵時,馮忠保像是聽到了他心的祈禱,終於抬頭看向殿外。
看到馮忠保躡手躡腳地走到他旁,福海立刻出諂的笑容,“保哥哥,勞煩你幫咱家問一下皇上,今日翻牌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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