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他見到宸昭儀,就被擔心貞充媛的太后拉進了側殿給貞充媛診脈。
黃太醫無奈,只好先跟著走進了側殿,當他見到貞充媛臉蒼白,滿冷汗,捂著肚子神痛苦地躺在床上時,心裡什麼想法也沒有了,立刻走到貞充媛旁,開始給把脈。
他的手才離開貞充媛的手,就聽到太后焦急的聲音,“黃太醫,貞充媛怎樣了,腹中的龍嗣能不能保得住?”
黃太醫趕忙跪下回答,“回太后娘娘,雖然貞充媛跌倒滾下臺階,但幸虧貞充媛腹中沒有到重擊,龍嗣暫時還能穩住。”
“但是充媛娘娘畢竟了驚嚇,了胎氣,有小產徵兆,未來兩個月,需靜養,不能多,等龍嗣穩住了再說。”
“臣現在先開一副安胎藥給充媛娘娘服下,且看充媛娘娘服藥況,臣再改藥方。”
太后聽到黃太醫的話,自打聽到貞充媛從臺階下滾下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一半,立刻讓若離嬤嬤跟著黃太醫去開藥。
等黃太醫離開了側殿,又見貞充媛慢慢放鬆下來了,太后才抓住的手,語氣溫和,但眼中卻帶著一厲,“涵芝,究竟什麼回事,你無緣無故,怎麼會跌倒滾下臺階?”
貞充媛躺在床上,聲音弱無力,“姑母,涵芝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涵芝只覺得走著走著,忽然就覺得腳下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不過,還不等涵芝反應過來,就覺得腳下一,人就到了,就要滾下臺階。”
“要不是宸昭儀轉,手攔著了涵芝,又將後滾下來的賀嬪一腳踹開,後果是怎樣的,涵芝不敢想象。”
說到這裡,貞充媛還是覺得後怕,不知不覺又出了一冷汗。
太后見貞充媛這樣子,又是生氣又是心冷,冰冷的目刮過春桃和夏荷,讓兩人不打了一個寒戰,同時跪下,“奴婢護主不力,讓充媛傷,請太后娘娘責罰。”
們知道,貞充媛傷,跟著貞充媛旁的們肯定是要被問罪的,們現在只求太后看在龍嗣還在的份上,不會要了們的命。
太后冷哼,“你們的罪責,肯定逃不過。不過,哀家現在問你們,貞充媛為什麼會突然倒?”
春桃與夏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是不約而同地回答,“回太后娘娘,奴婢無能,當時只到充媛忽然要下臺階,奴婢當時只想扶起充媛,並未能留意到其他。”
聽到春桃和夏荷兩人的回答,太后氣不打一來,正要讓人將兩人拖下去,就聽到貞充媛的聲音,“姑母,您勿要生氣,雖然春桃與夏荷兩人未能扶住涵芝,是們的過錯。”
“但是當時們已經盡力想要拉住涵芝,但無奈事發突然,涵芝當時已經跌倒了,兩人沒有扶住涵芝也是有可原。”
“而且涵芝現在還需要人伺候,春桃和夏荷最是悉涵芝的喜好,換了其他人,涵芝也不習慣,要不,就讓們戴罪立功,等涵芝生產了,再懲罰們?”
貞充媛雖然生氣春桃和夏荷沒有扶住,但是春桃是自伺候的丫頭,而夏荷在進宮後,又是最能討歡心的,自然不希們被太后趕出長樂宮。
太后無奈,只得應允,又想著外面等著的妃嬪,就叮囑了貞充媛幾句,才走出正殿。
見太后臉沉地從側殿進來,大部分妃嬪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暗喜,難道,貞充媛這一胎沒保住?
就在眾人各種猜測時,外面突然傳來唱報聲,“皇上駕到!”
隨著唱報聲,景時安大步流星地踏殿中,並揮手阻止了眾人的見禮。
坐下後,景時安掃了一眼在場眾人,轉頭看向太后,“母后,貞充媛怎樣了?”
太后掃了眾人一眼,才平淡無波地回道,“皇帝,貞充媛了胎氣,未來兩個月都需要靜養。”
景時安聽到貞充媛的孩子保住了,也是眼可見的舒了一口氣,他的孩子太了,每一個都彌足珍貴。
接著,景時安轉頭看著溫箐瑤,眼裡全是關懷和擔憂,“宸昭儀,朕聽說是你扶住了貞充媛,太醫怎麼說?”
太后忽然到有一點點的心虛,剛剛只記掛著貞充媛,忽視了溫箐瑤扶著柳涵芝,也可能了胎氣,趕著讓黃太醫給貞充媛開藥,忘記了讓黃太醫也給溫箐瑤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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