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這樣的寶可夢後面還有兩隻,所以你當初找到的神寶可夢究竟是什麼?”
餘楓並沒有在意眼前寶可夢的命名權,無論什麼名字都和他沒有關係。
畢竟幾乎是已經註定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什麼可以去聊的地方,而且人家也沒有什麼想要聊的地方。
而現在的一切的關鍵就在於周景康當初到底尋找的是什麼神寶可夢。
“這和我找的寶可夢沒有關係吧,雖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況,但是我尋找東西肯定不會帶著劍以及那麼大的青銅鼎啊。”
周景康面對餘楓的疑問只是搖了搖頭,表示這一切應該跟他找的神沒有什麼關係。
那個時候又不是現在,帶劍還不如多帶幾隻寶可夢,更何況他閒的沒事也不會帶著那麼大個青銅鼎到跑啊。
要知道他出行是沒有帶僕人的,所以一切的一切當然是越簡便越好了,那個時候又沒現在這麼方便的空間揹包,哪怕再喜歡自然也是無法攜帶的。
“他說的沒什麼問題,我們的下一步得找到這些東西。”
格蕾修也同意周景康的說法,雖然說現在況是危險的,但以目前找到的線索來看和對方尋找的神並無關聯。
而且不知何時已經畫好了一幅畫卷,畫卷上畫滿了麻麻的竹簡。
“我應該和你講過我的夢境才對,這玩意兒的危險程度不亞於剛才我們看見的那個大鼎。”
餘楓瞅了一眼畫作,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何時將這個玩意兒畫出來的,但是竹簡這個東西對於他們這一趟的行程十分危險。
自己應該和他們講過自己的夢境才對,怎麼會想著去尋找這些東西呢?
“竹簡之上或許會有詛咒,但是你又不到他們,而且說這個東西可沒有詛咒啊。”
格蕾修不語只是掏出了一幅餘楓眼睛冒著藍控著相機,在竹簡上咔咔拍照的畫作。
“那古文字怎麼辦,你覺得我們能解得開嗎?”
“這旁邊不是有一位古文字的專家嗎,那個時候活到現在的,怎麼想應該也比我們更瞭解那些文字吧。”
面對餘楓疑的古文字解析方面,格蕾修則是對著周景康的方向努了努。
畢竟這邊不就有一個從古代活到現在的老登嗎,有這個傢伙在還怕不認識什麼古代文字嗎。
“說的也是...那就接著往下走吧。”
餘楓點了點頭也覺得對方說的沒有什麼問題,為了保險起見他將小姨以及閃沙奈朵都放了出來,以免有哪個小傻子走著走著就看到了竹簡。
在兩隻頭目沙奈朵沙奈朵的警惕之下,紅蓮鎧騎開著最小範圍的廣域防守和他們一同前進。
接下來的路可能就沒之前那麼簡單了,前面兩個還好說接下來兩個可真的就是防不勝防了。
畢竟腳下突然變岩漿地什麼的,那也是擋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