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的話,雲謙墨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沒問題,既然菲菲想做慈善,我當然會無條件支援你。”
見雲謙墨回應的如此爽快,羅菲琦也很高興,滿心期待著能為牧民做些實事。
翌日上午,等任意開車來接兩人回鎮上的時候,昨夜的沙塵暴早已過去。
相比昨晚天黑前昏黃的天際,此刻湛藍的晴空如夢似幻,幾朵浮雲飄在上面更是令人心曠神怡。
雲謙墨謝過小桑的父母,便帶著羅菲琦上車離開,打算帶先回鎮上休息一天,再繼續拍攝宣傳影片。
可這一片是當地牧民的聚集地,車子緩緩前行沒多遠,只見幾個帳篷裡走出幾個膀大腰圓的男子,直接排一排攔住前方的路。
開車的任意神一怔,對著突發的況到莫名其妙。
“雲總,不知前面那些牧民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他們把路攔住了。”
由於昨晚羅菲琦沒休息好,此刻正躺在雲謙墨的懷中小憩,他也在閉目養神,聽到這番話猛地睜開眼睛。
凝神觀幾秒,雲謙墨見任意已經將車子停下來,只好作出指示:“開啟車窗問問況。”
起初他並沒有多想,只是想到此地通並不算便利,也許是牧民到急事急著去鎮上想搭車。
然而當車窗開啟,任意還沒開口,就驚詫的看到除了幾個健壯的男人之外,還有一些婦和兒也一擁而上。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車子前前後後就被包圍起來,別說是前行,就連後退轉彎都無法做到。
“雲總,事不太對勁……”任意皺著眉頭低聲朝著雲謙墨嘀咕一句。
“見機行事。”雲謙墨音冷冷地,原本平和的面孔也變得冷峻起來。
這時,羅菲琦也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了,睜開惺忪睡眼迷茫的向窗外去。
“發生了什麼事?”一臉懵懂的向雲謙墨。
然而云謙墨還沒回答,只聽外面一個男人用口音極重的普通話表明用意。
隨即他們才知道,原來這些牧民包圍車子的目的是為了要錢,至於小孩子則手要糖果和零食。
起初任意表示上並沒那麼多現金,況且事實也是如此,幾十個牧民本無法打發。
經過漫長的涉,任意知道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只好在雲謙墨准許的況下,把三人上所有的現金都拿出來一一分發。
無奈貪婪是個無底,牧民各自分到錢,小孩子們也將車的食搶,有人又看到任意戴在手腕上的手錶。
面對車外眾人虎視眈眈的目,雲謙墨再度發話:“不要與他們多做爭論,想辦法擺他們。”
“是,雲總。”任意答應一聲,思索幾秒心疼地摘下手錶。
眼見著牧民們發亮的眼神,他直接揮手一撇,把手錶拋向遠的沙堆上。
瞬間,圍在車前的人如同水岸邊齊飛的鳥,全都朝著沙堆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