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劇組裡的人都是部人員,不然,又要惹出一堆麻煩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羅菲琦和顧思琪有一場戲要拍。
因為雲謙墨的出現,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羅菲琦上,再加上的演技湛,在一旁觀戲的人都不住的出聲讚揚。
這場戲本應該是顧思琪的主場,羅菲琦的鏡頭不多,可平平的演技讓眾人忽略而過,除了燈師幾乎沒人注意到。
補妝休息時,雲謙墨親自走上前給羅菲琦遞水,聲音低沉宛若大提琴一般:“菲菲,累不累?”
因為他的主開口,其餘人也紛紛跟著關心。
羅菲琦只能接過水,眼神瞥到一邊道:“還好。”淡淡的兩個字,也不說其他。
兩人氣氛的微妙旁人看不出來,只覺得雲謙墨對於羅菲琦的寵關心羨煞旁人。
顧思琪坐在摺疊椅上,目看著羅菲琦的方向心頭漸漸的生出了一種名為嫉妒的緒。
憑什麼?
心頭中冒出這三個字,拿著劇本的手稍稍用力,潔平整的紙張頓時出現了幾個褶皺。
看著邊只有幾個燈師,並且都有在忙著手上的活,無暇顧及,眼睛不由得看向了一旁裝著熱水的保溫瓶。
手將保溫瓶握在手中,把瓶蓋開啟,熱氣頓時從裡面冒出,讓人想要避開。
沉了許久,一狠心,“啪”的一下把水倒在手臂上。
“啊!”
尖細的聲音響起,立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羅菲琦率先發現的手,立即放下手中的劇本,小跑過來,連忙拿著巾拭。
“思琪,沒事吧?”
看著那雙明亮得彷彿洗過一般的眸子,裡面的流一下子擊中顧思琪心中的暗。
心頭慌,連忙回手,發現自己表現得不自然時,又做出一副疼痛的表。
“沒……沒事。”
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羅菲琦並沒有發現的不對勁,連忙看向匆匆走過來的導演,說道,“有沒有燙傷藥?”
導演照顧場務帶藥上來,手忙腳的把顧思琪扶到了休息區,讓人給藥。
水溫很高,顧思琪的整隻手都不能大幅度擺。
看著下午的日程表,幾乎都是顧思琪的戲份,導演不由得嘆了嘆氣:“現在也只能是先暫停拍戲了。”
即便再不願意,顧思琪的手傷了也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一陣安之後,其餘演員都當做放假樂滋滋的回了酒店,導演也很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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