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晴裳緩過神來,憂傷的抬頭看著賀新羽,這才察覺到自己戲太深。
“不好意思啊,戲太深了。”俞晴裳尷尬一笑,隨即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那一刻,彷彿不是程似,而只是俞晴裳,就是想讓賀新羽知道對他的,可,就算賀新羽知道了,那又如何,還是會像之前那樣直接殘忍地拒絕。
後面的幾場戲也是如此,兩人配合默契,加上兩人也一直都認識,一向對別人很冷淡的賀新羽唯獨對俞晴裳很是照顧。
周遭的工作人員都在心裡揣測兩人的關係,在猜測兩人是不是在談。
一次休息的空閒時間,秦副導朝他們走了過來,俞晴裳和賀新羽兩人正有聲有笑的討論著什麼,見秦副導來了,站起來。
“這些天,我發現一個問題。”秦副導神秘一笑,衝兩人挑了一下眉,周圍的人也豎著耳朵聽著。
俞晴裳狐疑,“發現什麼?”順著他的話問著。
“我發現你倆的關係你一般,是不是背地裡已經是了?只是不想公開?”秦副導突然上前,靠近兩人說著,聲音很小,可週圍的人還是聽到了。
俞晴裳聞言微微一怔,就連賀新羽也轉頭看向秦副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我們不是!”
說完,兩人都轉頭看向對方。
而秦副導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你們的表,“行了,我知道了,多大點事,我還能不懂嗎?”
說完,擺了擺手便走了。
俞晴裳臉上一紅,賀新羽心裡也莫名的開始張。
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賀新羽眼神躲閃,突然站起,“晴裳,剛才秦副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他們應該說誤會了。”
俞晴裳聞言,微微一愣,沒想到賀新羽會說這樣的話,心裡一沉,眼神出失。
“我明白的,賀學長,我們可是好朋友呢。”眼神里的失與難過一閃而過,為了不讓賀新羽心有愧疚,特意扯出一個微笑,好讓他寬心。
賀新羽聽到俞晴裳這樣說,很明顯放輕鬆了不。
隨後,兩人又去趕下一場的戲。
走在賀新羽後的俞晴裳眼神閃爍,只能把自己心深藏的寄託在戲中。
只有在戲中,才能肆意的傾述自己對於賀新羽濃烈的,藉著拍戲表達意。
兩人站在鏡頭前,醞釀著緒。
“令經,你走吧,再不走,裴微君就要懷疑你了。”程似眼神複雜,對於許令經的太過於沉重。
“似,您難道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許令經凝著程似,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對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難道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令經,現在你也已經有了孩子,我們總要面對現實。”程似有些哽咽,扭過去,不去看他。
“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心裡對我的什麼,可造化弄人,如果還有下輩子,我一定選擇先遇到你。”許令經痛苦的閉上眼睛,眉頭鎖,轉握住程似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