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的男人很快就被保安捉住,然後被扭送到他面前。
“賀總,我們已經抓到這個混蛋了,現在要不要報警理?”保安畢恭畢敬的問。
賀新羽將男人上下打量一番,眯起眼睛語氣深沉的說道,“不用這麼急,先把他帶到角落的那個小房間裡等著我。”
說罷,他將注意力從對方的上移開,轉而向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藝人。
很顯然這個新人,剛才險些被潑硫酸到了很大的驚嚇,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現在眼睛一片通紅。
賀新羽走到面前,嚴峻的面有所緩和,聲音關切地問,“你沒有傷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藝人泣了一聲,語氣怯懦地回道,“謝謝賀總關心,好在剛才那瓶硫酸被化妝師打落在地上,只是我的鞋子被燒到了一點,上沒有傷。”
賀新羽點了點頭,轉臉向站在旁邊的化妝師,“好好安一下的緒,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話落,他看到雲謙墨站在門口,冷峻的面孔格外深沉,似乎在等待著自己。
“雲總,有沒有興趣跟我過去看看?”賀新羽走上前詢問,語氣別有深意。
“好,別讓他等急了。”雲謙墨角一勾,口吻帶著幾分戲謔。
兩人並肩來到位於角落的小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剛才向藝人潑硫酸的男人,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
賀新羽眉頭皺了皺,聲音平靜地問,“既然你是艾麗的,為什麼要做出傷害的事。”
男人不屑一顧地撇撇角,語氣譏誚地回道,“誰說我是的,我的神是可可!”
聽著男人油腔調,賀新羽不想與他浪費時間,示意雲謙墨關上門後,猛然衝上去一腳把對方踹飛在地上。
“還在胡說八道,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賀新羽雙目赤紅,咬牙切齒的面孔極為猙獰。
對方沒想到賀新羽會來真的,忍著吃痛從地上爬起來,繼續不承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討厭你旗下的藝人艾麗,有什麼資格和可可爭奪最佳新人獎?”
聽罷,賀新羽冷冷一笑,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惡狠狠地警告,“別再和我裝傻,你以為齊總會保你出來嗎?你不過是被他利用的替罪羊而已!”
聽到賀新羽的話,對方的立場明顯沒有剛才那麼堅定,到現在齊總也沒給他個表示,他的機會怕是很渺茫。
他小心翼翼地反問,“那我要是把齊總所做的事說出來,你會不會保我?”
賀新羽哼笑一聲,轉向冷眼旁觀的雲謙墨。
“雲總,如果在這種況下有人和你談條件,換做是你會怎麼做?”
雲謙墨沉默幾秒,輕扯著角淡然回道,“這要看他配不配和我談條件了。”
其實他心知肚明,以賀新羽的格絕不可能輕易饒過這個小嘍囉的。
不過眼下賀新羽需要一個有力的證人,利用他讓齊總定罪。
“既然雲總網開一面,那我也會對你手下留,把你知道的都代出來,我會考慮保你安然無事。”賀新羽面冷冽,聲音帶著令人窒息的迫。
男人開始承不住力,想到齊總確實可能會過河拆橋,腦袋一熱將整件事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