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外出的放在床邊,坐下來安幾句。
“好啦菲菲,雲總大老遠趕來救我們,你讓他說幾句有什麼大不了嘛,如果不是他那麼及時,搞不好我們現在還在山上呢!”
羅菲琦一聽俞晴裳本不為自己說話,頓時惱怒,直接把頭蒙在被子裡不理人。
洗漱完畢的雲謙墨走上前掀開被子,一本正經地催促道,“懶蟲別裝睡了,等下還要去劇組。”
“是啊,我早晨六點半就起床了,你也快點穿服吧,雲總幫你把牙膏都好了。”俞晴裳說著把羅菲琦拉起來。
羅菲琦不願起床,白了一眼責怪,“你到底是不是我閨啊?居然一直幫著謙墨說話,現在你有了新羽所以肆無忌憚了?”
聽到的抗議,俞晴裳笑了笑,好言哄了幾句才作罷。
等待羅菲琦洗漱的時候,俞晴裳著雲謙墨幫梳頭髮,心裡突然有些羨慕。
也希自己能夠早點與賀新羽結婚,同時期待著他們婚後的生活。
就像羅菲琦和雲謙墨這樣,兩人親無間過著甜和拌的小日子。
當天吃過早飯,羅菲琦在雲謙墨的陪伴下來到劇組,不過一進去就看到衛穩的臉不太好看。
“衛導早上好。”羅菲琦別有深意的上前主打招呼。
不過衛穩還是拉著臉,看到俞晴裳也從後面跟上來,立即將梁辰和仲晚媛也過來。
“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們在這種況下跑去爬山實在是太胡鬧了!”衛穩語氣中帶著些許惱火,面嚴肅的責備大家。
幾人相互瞄了一眼,全都閉沒有開口。
見誰也不吭聲,衛穩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來這裡不是旅遊的,而且你們都是公眾人,能不能專心拍戲不要這麼高調?”
聽著衛穩的聲音越來越高,羅菲琦決定攬下責任,讓其他幾個人免於指責。
“衛導你別生氣了,昨天是我提議去爬山的,他們幾個人也都是我拉過去的,其實是我不對。”羅菲琦語氣誠懇地向衛穩道歉。
其實衛穩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看到幾人險些在山上迷路,所以於公於私都應該說幾句。
而聽到羅菲琦主承認錯誤,自己一個人把黑鍋背下來,更是不忍再說重話。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在一旁看好戲的朱必銘忍不住上前冷嘲熱諷。
“哎喲,劇組一姐就是不一樣,敢於承擔責任,敢於一個人挑擔子,有你這出頭的勁難怪在圈子裡這麼吃得開!”
朱必銘怪氣地挖苦,而且毫不掩飾自己對羅菲琦的不屑。
本來他對羅菲琦還是有著幾分好,畢竟如此人沒有哪個異效能招架的住。
不過自從兩人最近同在一個劇組,羅菲琦連續幾次與他槍舌戰,朱必銘就對愈發到厭惡。
尤其是昨天,羅菲琦當著眾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更是讓朱必銘因此懷恨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