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必銘倒在地上爬起來打算反抗,不過膝蓋剛撐起來,就被雲謙墨再次一腳踹翻。
“你想做什麼?”雲謙墨面冷冽,語氣充滿著威嚴。
一直以來,朱必銘在心裡都對雲謙墨有所忌諱,這也是周圍他唯一惹不起的人。
“你認為呢?”他歪嗤笑,似乎對自己的行為不以為然。
羅菲琦瞥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中的梁辰,見朱必銘態度強,音憤恨的質問,“我問你,注裡是不是毒藥?你是不是想殺人滅口?”
然而朱必銘聳聳肩膀,彷彿的問題多此一舉。
眼下真相大白,即使朱必銘還沒有親口承認,但是他想注毒藥害死梁辰已經說明了一切。
想到這裡,羅菲琦拿出手機,怒氣衝衝地對雲謙墨說道,“你在這裡看好他,我出去報警!”
不想剛轉走向門口,後再次傳來朱必銘狂妄的聲音。
“如果你不打算再見到仲晚媛就儘管去報警吧。”
聞言,羅菲琦驀地停住腳步。
這才想起目前還沒有仲晚媛的下落,同時也明白過來,原來兩人的失蹤都與朱必銘有關。
雲謙墨聽到他的警告,立即彎下腰一把攥他的領拽起來,隨即拳頭落在他的臉上。
“記住,現在你沒有資格威脅我們。”雲謙墨也反過來警告朱必銘。
可是朱必銘挑著眉梢,忍痛冷笑著回應,“隨便你怎麼說,反正還有一個在我手裡,我不開口你們永遠別想找到!”
聽到這句話,羅菲琦心裡咯噔一聲,想到如果把朱必銘急了,他很可能會拉著仲晚媛同歸於盡。
“你好無恥!”惱怒的同時又對這個瘋子無計可施。
此刻羅菲琦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著儘快迫朱碧明說出仲晚媛的下落。
不過未等開口問,雲謙墨竟然莫名其妙的打起退堂鼓。
他將朱必銘抵在牆上,隨即後退一步拾起地上的注。
“菲菲,我們先離開這裡。”
雲謙墨冷聲說著退出病房,離開醫院前不忘提醒護士前去換藥。
回去的路上,滿心焦灼的羅菲琦坐立不安,心裡嗔怪他在關鍵時刻選擇離開。
“謙墨,剛才你為什麼要走?你就不怕朱必銘趁機對梁辰再做不軌的事嗎?”羅菲琦撅著小問。
正在開車的雲謙墨面無波瀾,音從容的回應,“別擔心,現在他拿著仲晚媛做人質,輕易不會再對梁辰下手的,相反他想借著這個機會自保。”
聽到他的話,羅菲琦覺得有道理,但心裡還是忐忑不安。
翌日上午,衛穩帶著劇組的工作人員來到醫院探梁辰。
而羅菲琦一早就聽說他在後半夜醒來,提前和俞晴裳趕到醫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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