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謙墨冷眸掃過的面頰,平靜自若的解釋,“很快我會把當天的證據拿給你,跟我來這邊。”
攥住羅菲琦的小手,他步履匆匆地走進保安室。
“你輕一點,我的手腕很痛!”羅菲琦面不滿,子不由得趔趄了一下。
不過作為準媽媽的,在雲謙墨無心的魯舉下,本能地抬手保護腹中的寶寶。
當天的監控錄影都已提前調出來,保安見到雲謙墨,恭敬問好後立即退出去。
眼下保安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雲謙墨沒有多言,直接開啟暫停的影片。
“這是酒店大堂的監控錄影,旁邊是走廊裡的監控,你仔細看看當天和我一起在酒店開房的人是誰。”
雲謙墨故意沒有道明真相,而是讓羅菲琦親眼看到自己的影像出現在監控中。
畫面開始播放,羅菲琦也充滿好奇心,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
大雨滂沱的夜晚,一高一矮的影走進酒店,迅速辦理好住手續,兩人徑自朝著電梯走去。
只是由於角度問題,攝像頭並沒有拍攝出兩人的正面,不過高出孩大半個頭的男人顯然是雲謙墨。
“你想說什麼?想讓我看你們秀恩,居然還把西裝披在上!”羅菲琦眸中帶著怒火,似笑非笑地質問。
面對羅菲琦的諷刺,雲謙墨不聲,只是用手示意看旁邊的監控錄影。
影片播放了幾秒,羅菲琦看到剛才的一男一從電梯裡走出來。
令到奇怪的是,影片裡面的人在走廊裡似乎不舒服,不但一直被雲謙墨單手摟在懷裡,頭也得很低。
可是轉念一想,恐怕是被人發現份,所以才會低頭掩飾自己的面貌。
“呵,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見不得人?”羅菲琦話語戲謔。
見還是沒有辨認出自己,雲謙墨也是一臉無奈,只好將畫面暫停。
“你看這是什麼?”
雲謙墨將靜止的畫面放大,用手指著人手臂上的心形胎記。
羅菲琦睜大眼睛,疑的目忽然變得恍惚起來。
們手臂的同一位置上都有一塊心形胎記,難道這純粹只是巧合?
看到這裡,羅菲琦猶疑不決,暗忖自己會不會真的錯怪雲謙墨。
然而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怎麼可能會不記得自己和雲謙墨去酒店的事?
羅菲琦確定絕對沒有失憶。
“菲菲,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我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那天我們是因為避雨才來這裡住。”
雲謙墨的語氣溫和下來,隨後又向羅菲琦講起這幾天的調查結果。
見羅菲琦凝神不語,他把雙手搭在的肩膀上,“菲菲,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我去過孤兒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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