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本K-01，”
毫無的機械合音在死寂的控制室裡迴盪。
“你終於……回來了。”
韓東晟猛地一抖，寒意直竄脊椎，後背的骨刺不控制地豎起。
腦袋裡針扎一樣疼，眼前白開，一段陌生又悉的記憶碎片生生了進來——
白的實驗室，無影燈的晃得人睜不開眼。
手檯上躺著個人影，昏迷不醒。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手裡拿著注……那個人……
“開始記錄，K-01號實驗，神經元接駁試驗第一階段……”
記憶斷了。
韓東晟踉蹌著後退，指甲掐進裡，骨刺在皮下躁不安。
這聲音，這段記憶……那個白大褂……是他自己？
“喪哥哥？”劉若欣扯了扯他的角，小聲問。
機械聲再次響起：“K-01號樣本，你的意識上傳比例已達67%。我們需要你完最後階段。生神經網路已部署，失的記憶片段可被檢索。”
熒幕上雪花跳，接著，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研究所門前剪綵，笑容標準。
照片下有一行小字：“神經科學部主任韓東晟博士就職典禮”。
“我？”韓東晟嚨發乾，出沙啞的音節，眼睛幾乎要嵌進螢幕裡，那張臉屬於他，可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趙雨荷了口涼氣：“東晟，你是……這裡的人？”
韓東晟腦子嗡嗡作響，天旋地轉。
他不是什麼掙扎求生的倖存者？而是這一切的……締造者之一？
這個念頭砸下來，把他僅存的那點自我認知碾得碎。
旁邊的蘇虎手一鬆，鋼管“哐當”掉在地上，聲音刺耳。
“不可能！”趙雨荷聲音尖銳地打斷了機械音，“他怎麼可能是研究所的人？他一直在幫我們！”
劉若欣沒吭聲，彎腰鑽進控制檯下面索，拉出一個軌屜。
裡面放著一本黑皮面的實驗日誌，還有一個小巧的金屬儲存。
拿起日誌，手指有些抖，翻開，嗓音發，念道：“靈魂轉移計劃，第67次試驗，由韓東晟博士主持——”
韓東晟一把奪過日誌，全繃得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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