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周圍的“牆壁”上猛地彈出無數條膩的鬚，毒蛇般朝兩人捲來！
“分頭走！”劉若欣猛地推開趙雨荷，“你去核心！找伺服！我引開它們！”
趙雨荷嚨了，沒再爭辯。
趙雨荷頭頂的不鏽鋼保溫杯轉速陡然飆升，發出更加尖銳的嗡鳴。
那聲音彷彿化作了實質的拉力，猛地拽著往前衝。
站立不穩，踉踉蹌蹌，幾乎是被那力量拖進了建築更深。
影一閃，就消失在了一個結構扭曲的拐角後面。
原地，只留下劉若欣。
那些膩的資料鬚無聲地蠕著，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空氣裡瀰漫開一種溼冷的粘稠。
沒有。
反而向前，踏實了一小步。
出手。
按在了最近的那面“活牆”上。
掌心下，牆面冰涼，膩得抓不住。
牆本在輕微起伏，傳遞出一種近乎心跳的搏。
指尖甚至能覺到，皮底下那些瘋狂奔湧的藍線路網，正帶來一陣陣低沉的、令人發冷的震。
藥劑的力量在管裡奔騰，賦予直接“閱讀”這棟建築部系統的能力。
閉上眼睛。
意識瞬間被一巨大的吸力扯了進去。
眼前不再是扭曲的建築部，而是無窮無盡、奔騰呼嘯的藍程式碼洪流。
資訊量太大了，龐雜，混。
董事會這個核心系統，簡直是胡堆砌起來的數字怪巢，每條通路都佈滿了尖銳的防火牆，還有冰冷的獵殺程式在資料流裡巡弋，帶來針刺般的威脅。
就在這片狂冰冷的數字海洋深，卻知到了一點異樣。
一個極其微弱的波，但無比清晰，和其他所有資料都不同。
那覺……是暖的。
暖得讓恍惚，讓想起很多年前，母親把手輕輕搭在肩上的那種溫度。
源頭…零號？
這個念頭，無聲地，在資料的喧囂裡擴散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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