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終結者’協議。”蕭總監的聲音冷得掉渣，“所有單位，不計代價，摧毀轉化塔！K-01已經完全失控了，比預想的還糟！”
他轉向旁邊的作員：“啟用所有源頭獵手，就算犧牲他們，也必須阻止那個孩合解藥！”
裝甲車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重炮炮口轉向湧來的。
第一炮彈呼嘯著砸進喪前排，炸開一片火海。
炸的氣浪掀飛了幾十殘骸，但更多的行立刻填滿了缺口，繼續往前。
喪軍團，對撞董事會銳。
決戰，打響了。
——
塔的中層實驗室。
劉若欣後背著冰冷的實驗臺，手裡死死攥著一支試管，裡面是紫的——那管還沒完的解藥。
蕭總監就站在對面。
他後，幾個源頭獵手舉著武，瞄準著。
“最後一次機會，劉若欣小姐。”蕭總監的語調異常平穩，“你的選擇，關乎很多人的命。”
劉若欣握試管的手，指尖泛白。
眼神卻著一不肯妥協的勁兒。
“韓東晟不會要這種世界的。”
“沒人會想要！”
蕭總監搖頭，角甚至泛起一悲憫。
“你太天真了。”
“人類的歷史，不就是一次次證明，秩序要靠絕對掌控來建立的嗎？”
“我們不是在毀滅，是在昇華。”
劉若欣反問：“有什麼區別？”
蕭總監近一步。
“區別大了。”
“新世界，不會有戰爭，不會有貧窮，不會有疾病。”
“每個人都是整的一部分，接最最佳化分配和引導。”
“沒有痛苦，沒有迷茫，更不會有毫無意義的自由。”
劉若欣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試管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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