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颳過的臉頰,帶著金屬燃燒的焦糊味。
掌心裡的徽章,那枚承載了林筱雨志的憑證,此刻燙得驚心魄,彷彿活般搏著。
冰冷的明艙壁近在眼前,上面佈滿了衝擊造的裂紋。
出手,滾燙的手掌了上去。
“韓虎!”
的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奇異的穿力,越過了厚重的裝甲和混的電流聲。
機甲的作猛地一滯。
關節連線發出不堪重負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徹底崩解。
過模糊的艙壁,約能看到裡面那雙眼睛驟然睜大,無聲地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微弱但異常清晰的資料流,順著徽章與艙壁接的地方,滲了劉若欣的知。
“嘗”到了那味道——系統徹底的混,無數冰冷、生、帶著鐵鏽味的協議,死死捆縛著一個微弱卻又無比頑固的意識核心。
像溺水者最後的掙扎。
韓虎。
他被困在自己的鋼鐵墳墓裡,用僅存的意志,和冰冷的殺戮程式爭奪著的控制權。
“他還活著!”劉若欣猛地扭頭,衝著車裡的方向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的絕,“但我解不開這些鬼東西!”
韓東晟踉蹌下車,肩膀的滲出,在藍紋路上蜿蜒。
他也出手。
覆上冰冷的裝甲。
閉上眼。
資料洪流這次更加洶湧,帶著決堤之勢,沖刷他的意識。
與若欣的力量匯一。
兩人合力,像兩把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撬著機甲的控制協議。
紅點瘋狂閃爍,像瀕死的野,發出最後的哀鳴。
最終,芒褪去,測變幽幽的藍。
“東……晟……”
電流雜音刺啦作響,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悉的抖。
是人聲!
“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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