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劉若欣跪倒在地,冰涼的地板硌得膝蓋生疼。
雙手死死攥著那枚破損的徽章,裂痕的邊緣尖銳,刺痛了掌心。
“為什麼又要這樣?”
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更多的是無法理解的茫然和被拋棄的恐慌。
韓東晟著氣,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走到劉若欣邊,遲疑了一下,才將手輕輕放在抖的肩上。
“在保護容,”他的聲音乾,“那個東西……維度侵者,可能還有殘留的意識碎片,在我們的網路裡遊。”
這安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趙雨荷也撐著牆站了起來,彎腰撿起滾到角落的保溫杯。
手一片冰涼,杯上曾經流轉芒的符文,徹底暗淡下去,上去只有金屬的冰冷。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看向韓東晟,又掃過跪在地上的劉若欣,“城市還在資料化,這個過程……停不下來了。”
韓東晟沉默著,將視線投向窗外。
實驗室在高層,能俯瞰大半個城市。
遠方,悉的天際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違反理定律、不斷扭曲重構的幾何建築群,閃爍著幽藍的資料流。
整個城市,被一張巨大的藍網覆蓋、滲、改造。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嗡鳴,低沉,持續不斷,鑽進耳朵裡,讓牙都發麻。
這不是結束,甚至可能……只是開始。
韓東晟撐著牆壁,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後的痛。
他著地面那片剛剛合攏的隙,林筱雨消失的地方,連一痕跡都沒留下。
“說我們必須去‘那邊’……”他低聲重複,嗓音乾啞,“那不是絕路,是指給我們的下一步——”
話音未落,旁邊傳來一聲短促的吸氣。
劉若欣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
攤開的手掌中,那枚破損的徽章,裂深,竟然滲出一點幽藍的。
芒微弱,明滅不定,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順著的指尖,悄無聲息地蔓延。
“是媽媽……”劉若欣的聲音發,混雜著難以置信和某種失而復得的悸,“留下了最後的指示!”
趙雨荷立刻湊近,目盯著那點搖曳的藍。下意識地轉著手中冰冷的保溫杯,杯上那些徹底黯淡的符文,似乎也因這微,泛起極其晦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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