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不是過空氣，而是直接在他資料核心裡炸響，帶著電流的雜音，刮著他的知，卻又無比清晰：
“你能看到這個，說明引擎認可了你。”
“它不只是個跳板，蠢貨們才這麼想。”
“它是一把鑰匙。”
“一把……能開啟所有平行維度大門的鑰匙。”
韓東晟的資料核心劇烈震盪，資訊幾乎要燒開。
這資訊……太他媽勁了！
“董事會那幫廢只想著永生，他們本不懂引擎是什麼。”
“引擎有自己的‘想法’，它會選自己的守者。”
“現在，它選了你。”
話音落下，林筱雨的影像崩碎億萬點。
資訊洪流暴地退，韓東晟的意識被重重拋回引擎冰冷的核心。
構他的資料流劇烈閃爍，明滅不定，差一點就直接崩潰。
***
與此同時。
量子堡壘，中央控制室。
刺目的紅燈固執地旋轉，給室的一切都塗上不祥的。
劉若欣的手指在控制檯上舞，快得只剩虛影。金的資料流從指尖淌出，艱難地修補、穩固著螢幕上那張巨大的、瀕臨崩潰的橋接網路圖。
汗珠順著額角滾落，砸在冰冷的金屬面板上，碎開。
“橋接穩定度，百分之七十八。”金黑構造的電子音響起，毫無起伏，在嘈雜的警報裡尤其讓人心焦，“偵測到外部持續干擾，強度正在增加。建議提升防等級至‘壁壘’。”
劉若欣眼前發黑，控制檯上的字元開始跳重影。
十二個小時。
已經在這裡耗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眼皮都沒合一下。
早就支了，全憑一口氣撐著。
不能倒。
絕對不能。
那座橋下面，懸著幾百萬條人命。
“若欣！”趙雨荷端著一杯水快步衝過來，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急，“你看看你那臉！白的嚇人！再這樣下去人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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