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趙雨荷從實驗臺前轉過，手裡多了一個小巧的注和幾支採管。
“韓東晟，過來，該做檢測了。”的聲音不帶任何，“我需要確認穩定劑在你的效果，以及你目前各項指標的基線資料。”
韓東晟卻站在原地，紋不。
“不必了。”他淡淡開口，“我覺好多了，真的，前所未有的好。”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趙雨荷的語氣驟然變冷，“沒有準確的基礎資料，下一劑穩定劑的劑量和分就無法進行最最佳化調整。你想死得快一點嗎？”
劉若欣只覺得一抑的窒息撲面而來。
這個地下室雖然看起來寬敞，卻像一個心佈置的牢籠，一旦口被封死，他們就了甕中之鱉。
“哥哥不想做，就不必做！”猛地往前一步，擋在了韓東晟前，直視著趙雨荷，“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被你當實驗品一樣擺佈！”
“天真。”趙雨荷輕輕嘆了口氣，將手裡的注和採管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新希城的人絕對不會放棄追捕。如果沒有更有效的穩定劑，韓東晟隨時都可能徹底失控。到那個時候，”頓了頓，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能做的，只有用你口袋裡那支急注，親手殺了他。”
劉若欣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你怎麼知道那支注……？”的聲音都在發。
“我為什麼會不知道？”趙雨荷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帶著一毫不掩飾的嘲諷，“那是標準配給。每一個與特殊染者有切接的行人員，都會配備一支。它的學名，做‘終結’。一旦將它注進韓東晟的，會在短短三分鐘之，徹底摧毀他的中樞神經系統，讓他從到外，爛一灘無可挽回的泥。”
地下室裡針落可聞。
“原來我的‘搭檔’隨時準備送我上路。”韓東晟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又冷又。
“不是的！”劉若欣口而出，“我從沒想過用！是我爸給我的，他說萬一……”
“他當然會這麼說。”趙雨荷截斷的話頭，語氣尖銳，“你父親很清楚韓東晟的用。又想用，又怕反噬，多完的算盤。”
韓東晟猛地扭頭對著劉若欣。
“東西給我。”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劉若欣整個人都繃了。
“什麼東西？”
“注。”韓東晟重複，“我不想它懸在我頭上。”
“劉若欣，別犯傻！”趙雨荷厲聲道，“那是最後的控制手段！”
劉若欣的手抖著進口袋。
指尖到冰冷的針管。
邦邦的。
最後的保險。
萬一韓東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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