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但他留下的錄音,卻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炸雷,讓整個場面瞬間凝固!
獵鷹猛地搶過錄音:“這東西哪來的?”
“看來,”韓東晟哼了一聲,“誰是叛徒,還不一定呢。”
“閉!”獵鷹槍口直指韓東晟,“就算這樣,你也是喪!是威脅!”
“是又怎樣?”韓東晟起,將劉若欣擋在後,“我沒害過一個好人!”
“好人?”獵鷹的語氣著森然,“你‘救’的那些倖存者,他們後來呢?”
韓東晟一怔:“你什麼意思?”
“全他媽失蹤了!”獵鷹的話冰冷刺骨,“每一個被你‘救’的人,最後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你當老子們查不到?”
這話砸得韓東晟頭皮發麻,他腳步虛浮:“不……這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什麼?送去了‘安全區’?”獵鷹的嘲弄不加掩飾,“還是說,你忘了自己幹過什麼好事?”
趙雨荷和劉若欣也愣住了,向韓東晟。
“我……我沒殺他們……”韓東晟聲音發,“我記得……送他們去了避難所……”
“哪個避難所?”獵鷹步步,“位置!”
韓東晟腦子裡一片混,那些畫面變得斑駁不清:“我……想不起來了……”
“因為本就他媽沒什麼避難所!”獵鷹斷喝,“你把他們全吃了!”
“不!”韓東晟抱頭嘶吼,聲音撕裂,“我不是怪!我有人!”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廢墟深幽幽飄來:“人?那玩意兒,值幾個錢?”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佝僂的影從暗影中踱步而出。
“劉承志?”獵鷹嗓子都變了調,“你他媽不是死了嗎?”
“死?”劉承志扯了扯角,那笑意比哭還難看,“確實死過一回。”
他轉向韓東晟:“我的孩子,想知道真相?”
“你想說什麼?”韓東晟咬著牙,聲音卻有些發虛。
劉承志一步步走近:“真正的韓東晟,的確死了。但我……用他的腦子和記憶,造了你。”
“什麼?!”趙雨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完的喪,有人類的七六慾和記憶,卻又保留了喪的恐怖力量。”劉承志的聲線因而微微抖,“你,是我最完的作品!”
韓東晟全都在抖:“那我……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你是韓東晟,也不是韓東晟。”劉承志吐字清晰,卻字字誅心,“你有他的記憶,他的脾,但你的這副皮囊……是我用病毒和他那,重新拼湊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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