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就在這氣氛張到極點的時候。
劉若欣,這個唯一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小孩,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到了。
手裡的黃桃罐頭都拿不穩了。
怯生生地,再次拉了拉韓東晟的。
“喪哥哥……我……我怕……”
這聲帶著哭腔的、小小的呼喚,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韓東晟那被冰冷神包裹下的、最後的人。
他緩緩的,低下了頭。
看著小孩那張恐懼的小臉。
然後,他抬起頭,掃了一眼那個狂熱的研究員,又看了一眼被錮住、滿臉怒火的林清寒。
他終於開口了。
隨著他的意志,纏繞在林清寒手上的奈米機械,瞬間分解了手中的能量手槍,將其變了一堆無用的零件,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然後,奈米機械收回,對的錮也解除了。
韓東晟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迴盪在空曠的倉庫裡。
“,”他手指了指臉鐵青的林清寒,“是我的工。負責,製造能量。”
接著,他的手指,又指向了那個跪在地上的研究員。
“你,”他的聲音依舊平淡,“是這裡的倖存者。負責,管理資。”
他頓了頓,銀藍的瞳孔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的恩怨,我不管。”
“但是……”
“誰要是敢傷害若欣,或者,影響到能量的生產……”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那無形的、冰冷的力,卻讓整個倉庫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
威脅,無需言明。
說完這一切,他彷彿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他徹底無視了那兩個心思各異的“工”和“倖存者”,緩緩地,在劉若欣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他用那隻可以分解萬的手,溫地,將小孩因為害怕而快要掉落的黃桃罐頭,重新扶穩。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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