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利的死亡,說到底還是他自己貪心了啊,想要去見識到另外一面世界的彩,一頭鑽了進去,結果把命搭上了。
白景利的信上說明了他最近半年的心聲,他是意外發現自己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氣”,然後就開始找門路,但是普通人,如果沒有人帶著,本就沒辦法進去,白景利最後也是找了關係,才混進了考古隊裡面去的,信上他說了在墓地裡見識到了很多怪異的事,也見到了那些真正有本事的玄學之人,可惜的是沒能跟他們搭上關係,尤其是在出意外死亡前幾天,冥冥之中他覺到了危險。
凌遠空看完,搖了搖頭,把信紙點燃,別管那個世界多彩,凌遠空是不打算去闖的,但他也理解白景利,作為一個普通人,在得知這樣的世界,而自的確又有些不同的況下,肯定會去的,如果自己不是有底氣,也不一定能坐的住。
至於說白景利為什麼會給自己寫這樣的一封信,凌遠空猜測他是把自己當同類來訴說一番了。
“小空,你爸爸過兩天就要下葬了,你去不去?”凌母接了個電話,然後轉頭就問凌遠空。
“去一趟吧,好歹拿了一百萬呢。”凌遠空說道,白景利下葬的事給了他現任妻子,姓洪,凌遠空喊洪阿姨,顯然是不打算把白景利葬回老家這裡的,也不知道白景利有沒有把自己借還魂的這個大秘告訴枕邊人,還有他的這個枕邊人跟他原來是什麼關係,凌遠空都不打算去探究,真的要探究,就是自找麻煩,就跟那些皂劇一樣,各種誤會、糾結什麼的,一件事能播好多集,凌遠空最煩這樣的了。
洪阿姨買了塊墓地,的小兒子捧著骨灰盒,凌遠空靜靜的看著,加上凌母還有洪阿姨的大兒,現場就只有五個人。
“以後。”洪阿姨抿了抿,看了看小兒子,又看向凌遠空說,才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來這邊的話,有事可以打電話聯絡。”
“好!”凌遠空點頭應下,說這句話,大概是想著小兒子跟凌遠空有一半的緣關係吧。
白駒過隙,有了明面上的一百萬,凌遠空的小日子過的更加的舒服了,他的直播也沒停下,長時間下來,養出了一些鐵,所以他賣菜得來的錢也足夠生活了,沒有大火,但也細水長流,就是老媽的催婚讓他難的很。
“你也二十八歲了,不是小年輕了。”凌母老生常談的,又開始了催婚的前奏。“你的表哥們全都結婚了,比你小的表妹,也都結婚了。”
凌遠空給凌母夾了一筷子菜,才不不慢的說道,“上次我去道觀,道長說我有靈,很適合做道士。”
這不是凌遠空說假話,他是沒想過去找那些有本事的人,但是去道觀參拜,跟那些有真本事的道長學習道經,那是沒問題的,他說的道觀,就是縣裡唯一的一座道觀,名字三清觀,別看名字起的這麼大氣,其實就是一個小道觀,整個道觀的人只有五個人,兩個老道長,三個中年道士,小道士沒有,凌遠空時常過去,都跟他們很悉了,凌遠空也提出過要去當道士,觀主很是高興,覺得凌遠空道法自然的子,跟道觀很相合。
只是凌母還在,凌遠空不可能真的就去當道士了,畢竟他是真的想要一心在道觀出家修行。
凌母嘆了一口氣,是知道凌遠空的想法的,但真的還不能完全接。
“您放心,去當道士了可以收小徒弟,老了也有相關部門負責的,不會老無所依的。”凌遠空安道,正常的來說,凌遠空達不到出家當道士的資格,他一沒學歷,二沒錢,但是有觀主的舉薦,所以他出家當道士沒問題。
“你跟程瑤?”凌母沉默了一下,然後又抬頭問道。
“媽,我們只是朋友!”凌遠空強調。
程瑤是他的朋友,還是朋友,別管程瑤是怎麼想的,在凌遠空這邊,就是一個朋友,凌遠空不想折騰。
凌母沒有再說話,後面拜託人安排相親更加的積極了,可惜凌遠空不配合,一切都是枉然。
凌母因為年輕時候勞太過,年過六十之後,就開始變的很差,去醫院看了也沒辦法,因為整個生機消逝的很快,從不好開始,才短短半年,人就沒了。
辦了凌母的後事,家裡就凌遠空一個人了,他跟村裡的親戚們本來往也不多,也不用特意代,就去了三清觀,正式出家做道士了,只在每年的清明,回來一趟給凌母掃墓。
當道士的日子,清淨又平淡,過的很舒適,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各種道教的經書,做做功課,直播事業就徹底不做了。
倒是跟程瑤還有聯絡,程瑤家境好,一直也被家裡人保護的很好,不過結婚之後,總會有煩惱,就喜歡找凌遠空聊天,吐槽心中的一些煩悶,尤其是在凌遠空做了道士之後,來的次數更多了,說是很喜歡道觀這裡清淨的覺。
“還好你沒想著做道士,要不然真怕你家裡人找我麻煩。”凌遠空開著玩笑道,現在兩人年紀都老了,相的跟老朋友一樣,開一些玩笑完全沒問題。
“哈哈,我一個俗人,怎麼可能做方外之人呢。”程瑤低頭,轉而笑著說道。
這樣就很好了呢,人不能太貪心的,從小就知道,得到了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凌遠空含笑不語,是俗人還是方外之人,取決於自己的心,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至於說憾,怎麼可能免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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