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都中了,您是頭名解元!”
陳家的小廝跑著進來,陳玄昉已經激的跳起來了。
“爺,您中了十二名!”吉祥也跑著回來,但他比別人胖了許多,一進來站都站不穩了,但又不願意把這樣的好訊息給別人送回來。
“好!”凌遠空也笑了,不用再去考一次,實在是最好不過的了。“大舅兄,恭喜喜提解元!”
“哈哈哈,同喜同喜!”陳玄昉笑的跟一個傻子一樣。
第二天的鹿鳴宴,凌遠空跟陳玄昉這一對親戚就很引人注目,本來陳玄昉是解元,大家就很關注,得知凌遠空跟他姐姐定了親,就覺很可惜了,但知道陳玄昉還沒定親的時候,有心人就對他們更加的熱了。
最後陳玄昉是喝的醉醺醺的,是凌遠空扶著他到馬車上的,散席後同窗邀請的下一場喝花酒,凌遠空就拒絕了。
凌遠空跟陳玄萱的六禮,已經走完前五禮了,就差最後一步親迎了,不過是要到明年,而且親地點是在京城,放榜了,他們也該去揚州了,他們打算今年在揚州過年,等賈敏生了孩子之後再回京。
“可惜會試是三年一次,要不然我覺得我明年就可以繼續考了。”陳玄昉說道,取得了舉人功名,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得了吧,你尾都要翹上天了。”凌遠空無語,對於會試,他沒覺得自己一次能過,有時候不是學問好就一定能過的。
“嘿嘿嘿。”陳玄昉只一直笑著。
陳玄萱在馬車上沒下來,凌遠空到小窗外面,跟打了個招呼,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低聲一句,“等我明年來迎你!”
“好,我等你!”陳玄萱也低聲回應,臉又紅又燙。
登上船隻,跟陳玄昉擺手告別,突然的凌遠空好像看到了一個男子,有些悉,懷裡抱著一個孩子,也站在碼頭邊上指著船隻跟懷裡的孩子笑著說什麼。
那是誰?凌遠空想了一下,從記憶中翻出了一張端方溫和的臉,那是甄士,他抱著的孩子,應該就是他的兒甄英蓮吧,可惜船家已經開船了,要不然凌遠空要跟前去跟甄士聊幾句,也許他已經把他們都忘記了,但凌遠空可還惦記著呢!
水波粼粼,大船順著風向,走的比之平時快了許多,三天時間就在這無意間流逝過去了,又到揚州了!
“為兄已經收到你榜上有名的好訊息了,繼續努力,不可驕傲!”林如海用力的拍了拍凌遠空的肩膀,自己從小看大的弟中舉,跟自己的孩子中舉是一樣的心,收到訊息的當天,他破天荒的喝醉了酒。
“大哥你是探花,我肯定也不能差啊對不對,不說也能考探花,但至二甲留名,這才不墜了大哥的名聲。”凌遠空笑著說道。
“好志氣!”林如海大笑,對於凌遠空想要二甲進士出,那是相當的贊同。
“好了,快先回去吧。”趙靜怡笑眯眯的看著兄弟倆,眼底都是溫的。
賈敏早就在門外等著了,等馬車停好,笑著去扶趙靜怡。
趙靜怡看了一眼賈敏的肚子點點頭,再看看賈敏的臉,就算是敷了,也能看出疲憊的樣子,形更是消瘦,心中不喜的同時,也難免擔心,這樣的母,生出來的孩子能好麼?
“讓丫鬟們來,你顧好自己跟肚子裡的孩子。”趙靜怡溫和的說道,看到賈敏臉變化,就深吸一口氣,什麼都不說了,趕進去吧,真是的,自己說什麼,在賈敏聽來,都是別有用意的吧?
“對,大嫂,我來扶著娘,小侄子可還好?”凌遠空上前來,扶著趙靜怡的手,扭頭問候。“我從蘇州帶了些東西回來給小侄子,一會兒讓人送過去您看看,先給小侄子收著。”
就算知道這一胎會是孩,凌遠空依然是一口一個小侄子。
“都好著呢,多謝小叔惦記了。”賈敏展開一抹笑容,溫的說道,夫君跟小叔都是會讀書的,孩子出生後,肯定也是聰慧的,到時候自己不僅是探花的娘子,還是探花的娘!
林如海上來,扶著賈敏,慢慢的跟在他們後,還時不時的叮囑賈敏小心,有臺階之類的。
凌遠空看著變了又變最後歸於平靜的趙靜怡,真想撬開林如海的腦子,他在想什麼啊,關心妻子可以,但別在老母親眼底下這麼做,這不是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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