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不知道原來的發展中有沒有這個案件,畢竟他沒有完整看過,再說在原來,原的發展也不是這樣的,這樣私的事,原應該也沒資格知道。
凌遠空選擇先從卷宗之中,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其他人也自有自己的一套查案方式,每三天就要開一次會議,互相流自己能找到的東西。
那個可能生下皇子的子,是一名劉姓宮名月,二十三年前被皇上醉酒意外寵幸,皇上醒來後,劉宮已經離開了,當時誰也沒想過別的,一個月後,那個宮就被放出宮去了。
這次之所以會知道,是宮裡的一個媽媽犯了錯,為了能夠免罪,才開口說出來的,說是知道劉月被皇上寵幸了,而且出宮前,劉月還疑似做乾嘔狀。
皇帝派人去查了,劉月出宮後就嫁了人,八個月後生下一個男孩,男孩三歲的時候,結果被人拐走了,下落不明,劉月也在兩年後抑鬱而終。
這樣的況下,要怎麼在全國找一個人,還是生死不明的,太難找了,再說了,距離孩子被拐走,都已經二十年了,希渺茫,但這是上頭皇帝親自下的令,他們只能去查。
凌遠空看完之後,心中就已經有了想法了,說真的,也就是遇到自己了,要是按照正常的查案方法的話,就跟大海撈針一樣,最後肯定是沒有結果的。
“主君,我們來這裡做什麼?”來順好奇的問道,他們趕著馬車,走了半天才走到,到了目的地竟然就是一個小村子,劉家莊。
“去打聽打聽,劉善安是哪一家的?”凌遠空沒說他來此的目的,只讓他去打聽訊息。
來福一聲不吭的就去了,找到村裡面屋子最好的那戶人家,上去敲門。
“你們找誰?”一個老人家出來,看到凌遠空他們,先是警惕,接著就是尊敬還帶些惶恐,他們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老人家,我想要跟你打聽一下,劉善安的家是哪個?”來福憨厚的笑著問道。
“劉善安?容我想一下,是劉老梗家,我帶你們去。”老人家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劉善安是哪個。
“勞煩老人家了。”凌遠空客氣的說道。
一路跟著老人家到一茅草房前面,已經是村子的偏僻之了,從外面都能看到裡面的況,家徒四壁可以形容的很恰當,只有兩個小孩留在家裡。
“村長爺爺?”大一點的孩子膽子大一些,看到陌生人有些害怕,但有村長在,到底是出來了。
“二牛啊,去把你爺爺他們回來,就說有客人來了。”帶凌遠空他們來的人,正好就是劉家莊的村長。
“好,村長爺爺,我這就去。”二牛立刻就跑出去了。
“客人不妨先進來坐坐?”村長不好意思的說道,說是請他們進去坐,但裡面連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
“好!”凌遠空溫和的應道,進去找了個位置就坐下,沒有嫌棄。
見此,村長的心安了安,別管這個貴人找劉善安做什麼的,看他們的態度,就知道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到時候就算得罪了,應該也不至於沒了命,就是不知道找劉善安做什麼,他們家一窮二白的。
村長又讓三牛到自己家,讓人燒些熱水,把自己的茶葉跟茶都送來,他就不期劉善安家能有待客的東西了。
一刻鐘後,二牛就把家裡的長輩們都找回來了,熙熙攘攘的九口人,劉善安輩分最後,他有四個兒子,加上兩個兒媳婦,一個長孫,二牛在最後面,再加上留在家裡的三牛,總共就是十口人了,劉月是劉善安的小兒。
“這位貴人,不知您找我做什麼?”劉善安滿是皺紋的臉,努力的笑著,低著頭卑微的說道。
“老人家不必害怕,這次來找你,也是有事需要你幫忙。”凌遠空客氣的說道,語氣溫和。
“不知道有什麼事我能幫到貴人的,您儘管說。”劉善安一聽,不是來找麻煩的,那就好。
凌遠空看了看邊上的人,村長很是識趣,當即就讓把其他人帶出去,來順跟來福也到門口守著。
“老人家,劉月是你的兒對吧,有一個走失的兒子,你的外孫,現在有人想要把他找回來,我想要請你幫的忙,就是要幾滴你的。”凌遠空慢慢道出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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