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年,梁王奪得了江山,結束了二十幾年的戰,立了新朝梁國,國都依舊是前朝的京都。
舊地重遊,凌遠空沒多大慨,參加過立國大典之後,看著諸多出過力的勢力分到了果實,凌遠空也撈了一個爵位,被冊封為輔國神將。
秋娘被冊封為郡君,寶珠則是溫王妃。
那些之前為國盡忠,出了大力的,不是被冊封為地袛神君,就是被冊封為天君,反正活著的死去的,都得到了應有的禮遇。
出力最多的嶗山派,更是被正為國教,一時間,教派氣運大漲,其他出力的教派,也同樣如此,在皇朝到立下道統,吸收天賦好的苗子,壯大自。
所以,這才是諸多勢力,競相爭奪正統的原因,得到的好太大了。
毫不客氣的說,就算現在凌遠空死了,也能在地府任職或者是任天庭下面的一個仙神,又或者是立廟香火,反正就是死了也不算死。
還真別說,凌遠空是心過的,想要死一死,看看自己是不是能當上城隍啥的,但他也怕自己這一死,就會重新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不能探索更多的秘了,所以凌遠空剋制住了。
不過依照他現在的地位,就算是見到城隍,他的禮,城隍都不住,所以凌遠空現在想的是,先不死。
又來到陵縣,比之多年前,整個縣城,破敗了許多,人也了許多。
也是,經過了多年的戰,人口變,民生凋落,哪裡還能跟以往一樣呢。
來到原來的院子,已經有人住著了,倒是鄰居們,一個個都不是悉的面孔,是人非事事休!
香火最是昌盛的十王殿,這會兒也已經衰敗了不,香火比之前了許多,整個十王殿,進來的人更是。
“咦?”凌遠空突然發現殿的一尊判不太對勁。
凌遠空走近,之前殿綠臉紅須的陸判沒了,取代他的卻是一個書生樣子的雕像,看著還有些面。
“這不是朱而旦嗎?”凌遠空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雕像像誰了。
“你認得我?”一道人影,突然從雕像上飄出,不是那朱而旦又是誰?
凌遠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朱而旦穿的也是代表判的服,很是不解,依照他當初的氣運,應該是被陸判嚯嚯的差不多了,怎麼可能死後還能當上判呢。
這麼想著,凌遠空也是這麼問的,“你當初可是大名人,我見過你的,不過你可能不認得我,沒想到你竟然死了,還能當上判了?”
“說來話長,你貴姓?看你渾氣質,也不是普通人,上有著新朝的氣運,不知是何人?”朱爾旦本來就是爽朗的人,但是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來生前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過這樣的人。
凌遠空也不否認,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份,引得朱爾旦側目。
朱爾旦心中複雜難言,自己以前最大的期待就是能取得進士功名,當上京都的,爵位那是都不敢想的。
誰能想到,世事無常,自己遭遇了這一切的。
於是,朱爾旦跟凌遠空說起了他的過往,生前豪爽膽大,因為一次酒後放肆,抬了原來的陸判雕像,從而引得陸判相,更是為自己著想,給自己換了心,還給妻子換了頭,自己中了秀才接著又中舉,那個時候,自己多風啊!
“誰知那陸判,明面上是對我都好,實際上呢,是在算計我的氣運,最後我科舉失敗,沒幾年就沒了,他還安排我死後做個文書,要不是意外得知,今時今日,我也許都已經消散了。”朱爾旦對陸判,依然憤怒的很。
“原來竟是如此,人不可貌相,鬼亦然!”凌遠空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