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嘛,整天在家裡看書,也是擔心太過孤僻了。
出來後,黃勇波在長輩面前,強撐的笑臉就消失了,轉而是一副愁眉苦臉、夾帶著憤恨跟不解的表。
“大眼,你說為什麼家裡有錢了,我爸對我媽更不好了呢?”黃勇波不明白的問道,眼裡是迷茫。
凌遠空看了他一眼,才六年級的小學生,這會兒對生活、對人的無常,是不理解的。
“你家怎麼了?”凌遠空好奇的問道。
“我爸,在外面有別的人了,我媽鬧起來,我爸打我媽了,我爸還想要離婚,我不想他們離婚。”黃勇波傷心的說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太可怕了。
凌遠空沒想到他家裡,竟然鬧的這麼兇,作為一起長大的朋友跟鄰居,他對黃家也是有了解的,怎麼說呢,黃勇波的爸爸,以前也是一個工人,後面跟林富謙他們一樣,都是選擇了買斷工齡,人看著老實憨厚的,沒想到有錢後卻變這樣。
儘管說黃勇波的媽媽有些強勢。
只能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是有很多實際例子支撐的。
“你也別擔心,大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了,上面還有你爺爺看著呢。”凌遠空只能這麼安著,然後就是做個合格的旁聽者。
這樣的事,他一個外人,能做什麼,什麼也不能,總不能說幫著把黃勇波他爸爸給廢了吧。
只是陪了黃勇波一下午,回到家裡,看到在客廳裡面,哭著的大姑姑,一聲不吭的大表哥陳嘉瑞,面沉的兩位老人,還有憤怒的林富謙,同的蘇月。
凌遠空覺得,他不能廢了黃勇波爸爸,但是他可以把大姑父陳震風弄廢了。
原因還是跟黃勇波爸爸一樣,都是有錢惹的禍。
大姑父陳震風辦了服裝廠之後,就學著一些老闆,給了極高的待遇招了幾個大學生進來,有服裝設計方面的,也有做管理層的,還有一個,為了出去應酬有面子,專門招了一個大學生做秘書。
早在三個月前,凌遠空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就有些無語了,就他那個不到百人的小廠子,竟然還請什麼服裝設計師,他們做的服,一直都是拿人家港城那邊的新款回來,然後跟著做的。
還有那個秘書,說是用來應酬的時候撐面子,他又是多大的人不,還應酬,就是吃吃喝喝吹吹牛。
這不,才多久啊,就出事了。
大姑發現了陳震風跟秘書的私了,陳震風竟然學著別人金屋藏了,還是林富謙先發現的,畢竟他為了能做好生意,經常會找陳震風請教。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小瑞都這麼大了,他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來,一點都不要臉,他竟然還說他現在是個老闆了,有人很正常,其他人都是這樣,他只有一個老婆,才會惹人笑話,讓我要大度。”大姑忍不住哭訴。
廣城這邊,因為跟港城那邊近,尤其是現在經濟發展,跟那邊的流也多了起來,很多人呢也都被港城那邊影響到,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陳震風現在明顯就是學人家那邊包二、!
或許他還想學那邊的三妻四妾的。
其他人都生氣的很,要是陳震風在跟前,說不定就要打罵一起上了,林富謙作為弟弟,在發現陳震風搞的時候,就已經打了人了,他臉上還有淤青的痕跡。
“你想怎樣做?”老爺子是生氣,但也保持著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