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四個皇阿哥都打發出去,又沒給爵位,很多人都不知道凌遠空這是要幹什麼,總不可能是把四個皇子都流放了,其中兩個還是嫡子。
知道的的人,也都在心底吐槽皇上的不靠譜,尤其是皇后芸萱,更是對凌遠空的做法有微詞。
最看重嫡長子永瑚了,本來還以為有了皇上自己的嫡長子繼承皇位的先例在,平素又很重視永瑚,就算是暫時不封太子,後面也會冊封的,誰能想到他竟然這麼做,把所有的皇子都一視同仁,那嫡庶的區別在哪裡?天下人要是都這樣,豈不是要了?
“皇帝,嫡庶不分,那是家之本!你這是在胡鬧!!”錦慧第一次這麼嚴厲的跟凌遠空說話,“別的哀家不管,永瑚那孩子,自小就孝順懂事,你怎能這般的對他?豈不是在告訴別人,你對他有意見嗎?”
一個不得皇帝寵的嫡長子,以後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皇額娘,消消氣。”凌遠空無奈的笑著勸道,彆氣病了,“皇額娘,朕只是想要考察一下他們幾個,後面幾個小的,也是要這樣的,朕也說過的,要是不想被朕考察,老老實實的做個閒王,朕也不是不同意,這不是他們幾個都很有志氣,想要爭一爭嘛?”
“再說了,表面上看,朕沒有給永瑚優待,但私底下,朕是把最好的事安排給永瑚去做了,他邊的人,也都是朕特意安排的。”
“你這樣做,別人不知道,還是會看輕了永瑚!”錦慧的氣消了一些,“也不知道你在折騰什麼,嫡長子繼承製,那是千百年來一直都承續啟用的,你這樣一來,那些漢人又要說你了。”
本來在漢人心底,他們這些滿蒙之人,就是蠻夷,不通禮數。
凌遠空能怎麼說,說自己其實在心底,把這個世界當遊戲一樣嗎?就跟經營皇朝發展的遊戲一樣,所以對很多事,在保障自安全的前提下,就肆意妄為了。
尤其是大權在握,的確是很容易就迷失自己,行事失了分寸。
“皇額娘,朕也知道永瑚是個好孩子,但他太順了,現在大清正是高速發展的時候,想要接過朕的位置,他就必須要歷練。”凌遠空解釋說道,如果是普通家庭,永瑚的子是沒問題的,但太過自我了,又沒有能匹配的起的能力,以後怎麼把別人下去。
“再順能有你順嗎?”說到這個,錦慧就沒忍住反駁。
“皇額娘,皇阿瑪是怎麼跟叔伯們鬥爭,最後得到皇位,朕是看著的。”凌遠空說道,跟他們相比,自己上位是容易了許多,“皇阿瑪後面是怎麼對朕的,您也知道,朕現在的手段,對永瑚他們,都還算溫和了。”
這話倒是沒錯,至凌遠空沒有特意的把誰立起來,有拿誰來當靶子,而是給了他們競爭的機會,儘管這樣來說,對永瑚這個嫡長子來說,是有失偏頗。
但私底下,他安排了永瑚在徐傑邊學習,另外三個兒子,都是安排到禮部、戶部、吏部觀察學習,而永瑚,那是有實職的,海貿部的副部長。
孰輕孰重,如果還不能理解的話,那就只能說他沒腦子了。
永瑚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嗎?不是,他只是太順了,子太傲了,但作為嫡長子,得皇祖父看重教導,小時候父親也是時常帶著讀書玩耍的,有驕傲的資本。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他有些難以接。
原來自己並不是皇阿瑪心中的繼承人!
原來自己要跟弟弟們爭的。
也就頹廢了兩天,永瑚就想通了,然後還能勸著自己的額娘。
“皇額娘,皇阿瑪這樣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們只要遵循就好,兒子會好好做的,讓皇阿瑪看到兒子的好。”永瑚堅毅的說道。
“可是,你是嫡長子!”芸萱搖頭,“而且海貿部那邊,只管貿易,不像戶部、兵部這些。”
永瑚笑著搖搖頭,跟芸萱解釋海貿部的重要,“皇額娘,皇阿瑪從還是太子時候,就對海貿十分重視,如今海貿部更是獨立於六部之外,皇阿瑪時時過問,最是重視,皇阿瑪安排兒子去做徐大人的副手,就是想讓兒子跟徐大人學習。”
“兒子猜測,皇阿瑪會不會想著以後讓兒子接管海貿部。”
“海貿部跟眾多世家之間的關係,您也知道,要是兒子掌控了海貿部,相當於跟各個家族關係連起來。”
芸萱之前對朝堂政事是真的不太瞭解,一個後宮子,管的就是後宮這一片,接見命婦的時候,也多是聊兒親事,關心老人等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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