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還特意跟庶人允禩、允禟,私底下走的近,跟他們請教把太子拉下馬的手段,眼看著目的就要達了,結果呢,如枯木逢春,太子竟然又被重視了?
想到這裡,弘曆急匆匆的去找允禩跟允禟。
“弘曆侄兒不要急,這種事要沉的住氣,我們給你分析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允禩眼裡閃過一道鄙夷,隨即恢復溫和的樣子,不疾不徐的說道。
“對,是不能急,多謝八叔提醒。”弘曆也知道自己急了,但對允禩他們的裝模作樣很是不喜,要不是自己有求於他們,就這樣的態度,看自己怎麼整他們。
允禩怎麼會看不出弘曆在想什麼呢,只是彼此互相利用,拆穿了都不好看,接著就細細的給弘曆出了幾個主意,把他送出去。
“蠢貨!”允禟吐出兩個字。“可惜太子太明了,不好糊弄,也不跟我們接,要不然,總有辦法的。”
“慢慢來,總有機會的。”允禩說道,眼裡佈滿霾。
“八哥,八嫂已經去了這麼多年了,你別......唉!”對上允禩執著的眼神,允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是後面才知道,皇后跟太子一系,一直在針對他們,針對八嫂,的八嫂自盡。
也是後來才知道,八嫂以前竟然想要害了太子弘暉,但被他們知道了。
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他也說不清誰對誰錯,不過他還是覺得可惜,當初怎麼沒功呢。
要是沒了弘暉,沒了太子,就弘曆這個好糊弄的侄兒,他們能做的事就多了。
如今,只能嘆息了。
郭絡羅氏自盡,當初凌遠空也只是聽了一,然後就沒關注了,只是一個不能翻的敵人罷了,死了也是好事一件。
十二年過去,進雍正十三年,一切都顯的那麼平靜,並沒有突出之事,朝堂上該爭的永遠在爭。
直到八月下旬,21號晚上,忙完了當天工作的雍正,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昏迷不醒了,22號,病急劇惡化,太醫看了搖頭。
“太子殿下,張道長跟王道長求見!”蘇培盛小聲的說道。
“不見!”凌遠空拒絕,看向所有的太醫,“儘快給皇阿瑪用藥!”
“沒救了。”一號說道。
別管還有沒有救,明面上都是要盡力搶救的。
“大哥,皇阿瑪危在旦夕,快些請兩位道長進來吧,興許他們是帶著救命的丹藥來的。”弘曆上前一步,痛心疾首的說著,就差沒明著說凌遠空這個太子,故意不救人了,又回頭看了一眼大臣們,賣力的表演著。
“你們也覺得該他們進來,給皇阿瑪醫治?”凌遠空波瀾不驚的看向跪著的大臣們,看都沒看一眼顯眼包弘曆。
大臣們互相看了看,然後齊齊搖頭,“臣等並無這個想法,一切謹遵太子意。”
“你們!”弘曆氣急,都是臣賊子。
凌遠空看向太醫們,要他們趕商量出一個用藥方案,不得拖延。
只可惜用了藥,雍正也沒有好轉,更沒醒過來一次,23號子時,更是長睡不醒了。
太醫時刻都關注著龍床上雍正的狀態,每隔幾息,就會探脈息,時間來到子時,太醫在探脈息的時候,臉大變,隨後了所有的太醫一起來,都嚇的面如土。
“太子爺,皇上,皇上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