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第二次拒絕娶呂家做皇后的時候。
“為什麼不告訴我？”呂雉的聲音又更了點。
劉盈低著頭不說話，說了又能如何，讓更加有理由，拿走屬於皇帝的權力嗎？更有理由拿自己嗎？
呂雉明顯也想到了劉盈的顧忌，心中又開始不平靜，開口想要罵他，但想到他的，到底是噎回去了，撇過眼去，眼不見為淨。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最終問道。
“母后，這是最好的方式。”劉盈說道，“兒臣不好，璟兒也是，才出生，還沒學會喝，就先喝藥了。”
璟兒就是劉盈唯一的兒子，戚姬所出，但弱的厲害，太醫都不敢斷言能養大，把皇位傳給一個不知道能不能養活的嬰兒？想想就很不靠譜。
但是等自己油盡燈枯，沒有指定繼承人的話，肯定會產生象，他不能讓這種可能出現。
“母后，小四，是最合適的人。”劉盈繼續說道。
“你……真的想好了？”最終問，聲音乾。
“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呂雉閉上眼睛，良久，當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那是一個政治家的眼神，權衡利弊，審時度勢。
“好。”緩緩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不攔你。”
在知道劉盈的狀況之後，對以後的可能發生的事，怎麼會想不到呢，讓小兒子登上大位，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說句不好聽的話，萬一劉盈真的只有兩三年可活，就算劉盈要把皇位傳給那個弱的孫子，第一個就不答應。
轉向凌遠空，“小四，你過來。”
凌遠空起走到面前。
“從今天起，”呂雉一字一頓，每個字都重若千鈞，“你就是大漢的皇帝了。這江山，這百姓，這責任……都是你的了。”
凌遠空鄭重行禮，“兒臣明白。”
他也不是個扭的人，做皇帝嘛，又不是第一次了，做就做了，沒啥問題。
呂雉跟劉盈看著凌遠空沉穩的樣子，有些意外，但心裡也跟著安穩了許多。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凌遠空登基之事，氣氛輕鬆了許多，直到呂雉突然說出一句話。
“既然你做皇帝，那早日生下繼承人才是頭等大事，你宮裡的人還是了些，明日就讓素素進來伺候你。”
素素，呂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