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他這是要把世家往死裡啊。”喃喃道。
邊上的宮人,沒人敢說話,呂雉也沒想讓他們說。
想到那些跟著劉邦打天下的老兄弟,他們中的許多人,如今子孫不,卻還霸佔著高位不說,欺行霸市的,能用上的人,只有很的一部分。
還有那些被舉薦或者是蔭補而出仕的人,天然就是那些世家豪族的人,上下連竄。
“來人,傳話給呂家。”呂雉吩咐,“讓適齡的子弟都去讀書,準備應試,別想著走捷徑。”
“諾。”
那些把持著取士渠道的世家門閥貴族,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科舉順利舉行呢,在科舉這個旨意下達之後,各地就出許多,不是那個地方有民,就是那邊乾旱或者別的,反正就是好像一時間,各地都發生了天災人害的。
凌遠空看著堆滿整張桌子的奏摺,忍不住冷笑,其中有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他都知道,他組建的報網,可不是拿來看的。
最好他們就多蹦躂些,蹦躂的越歡,他收拾的就有勁兒,蹦躂的越多,收拾完之後,整個朝野才會更晴朗。
看著這些證據,凌遠空一條條命令發出去,一個個的人家落網,抄家流放斬首一條龍下來,私底下,許多人都稱他為暴君。
跟前朝的嬴政暴君一樣。
聽到這些的時候,凌遠空不僅沒有生氣,相反,還相當的愉悅。
把自己跟嬴政放在一起,對他來說,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他有些憾,自己生的晚,嬴政已經去世,要不然,真想要仰一下始皇帝的風采。
“你要真見了嬴政,人家不得一劍了你。”劉盈無語,搞明白點好吧,他們劉家,是反了贏家的皇朝的。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誰讓他有個好兒子,自滅一族。”凌遠空聳了聳肩膀,胡亥是個狠人啊。
狼滅!
劉盈也笑了,兄弟倆說起前朝的事,說到自家後輩的培養教導問題,不指有多厲害,但至,不要出現跟胡亥這樣的狠人。
“皇兄,我倒不怎麼擔心後輩,我們劉家人,都是一脈的冷心冷肺。”凌遠空笑眯眯的說道,好像自己不是劉家的人一樣
劉盈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真是,什麼話都說出口,就算這是實,但也不要這麼大剌剌的好吧。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凌遠空說的對。
他是想到了呂雉,自己當皇帝的時候,被呂雉這個母后給的步步後退。
結果在弟弟當了皇帝之後,竟是反過來,把母后給弄的在後宮養老了。
他當初還以為小弟一直以來,跟母后最是親近,上位之後,對母后也會跟從前一樣,結果是他看錯眼了。
爭起來,他連母后都是寸步不讓的。
好在母后就算沒了權勢,日子依然過的很好,弟弟是個孝順的。
就這樣吧,劉盈想著,這樣已經是很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