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出口。
“我不知道。”周教授最終如實回答。“我們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研究。”
王老沒再追問,轉對後的年輕男說了句什麼,然後就帶著人下山了。
但凌遠空知道,這只是開始。
果然,一週後,特殊事務局在山腳下設立了辦事,不是臨時的那種,而是正兒八經的、掛牌子的、有編制的那種。
王老了辦事的第一任主任,常駐在這裡。
而且整個自然保護區,已經被封閉,不對遊客開放了。
“哥,他們這是要長期盯著你了。”蝶彩說道。
“盯著就盯著。”凌遠空無所謂,“我又不會跑。”
除了王老跟一眾的研究員,還有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兩個和尚,都來看過凌遠空,用道跟佛法檢測他,倒是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凌遠空就不管了。
三天之後,沒有得到反饋,他們跟王老說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各地湧現的詭異的東西有點多,他們也是忙的很的。
王老每天就會來樹下坐坐,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個下午。
有一次,王老突然開口了,“老榕樹啊老榕樹,你要是真的有靈,你就給我個訊號。”
凌遠空沒理他。
“你就算搖一下樹枝也行啊。”王老又說道。
凌遠空還是沒理他。
王老嘆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草屑,慢悠悠地回去了。
“哥,你為什麼不給他個訊號?”蝶彩好奇地問。
“我為什麼要給?”凌遠空反問,“他又不是我什麼人。”
“可是他都那麼誠懇了……”
“他誠懇是他的事。”凌遠空淡淡地說,“我又不是許願樹。”
蝶彩撇撇,沒再說什麼。
只要他們沒想著傷害自己,暫時來說,凌遠空跟他們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他晚上吸收月華修煉,還有來蹭月華的一眾們,就瞞不過他們了,他們一開始的驚奇到後面的習慣,還安排了他們的人,學著們一起,大口大口的把散落的月華吸進,儘管沒有讓他們蛻變,但也讓他們變的更好,更親近自然,後面修煉功法的時候,更容易門,煉化靈氣也更加的容易。
這讓他們很是驚喜,於是在凌遠空樹下靜坐吸收月華,就了戰略級的資源。
“算他們有分寸,知道在外面的地盤上,要遵守我們的規則。”蝶彩很是滿意的看著樹底下人跟一半一半的地盤,不管是人還是開靈的們,在樹下,都是“和諧”相的,不敢生事。
“嘩啦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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