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空去了讀書，每天早早的坐著自家的牛車去鎮上私塾，傍晚才回來，最不習慣的不是王氏這個做母親的，而是福寶這個小堂妹。
每天到了差不多他們回家的時間點，福寶就會坐在大門口外面的石凳等著。
“小哥，你回來了！”看到牛車的影子，福寶就跑了過來，第一個喊的，永遠是凌遠空這個小哥。
小八小九對視一眼，然後又移開，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個妹妹，好像是給小十生的，小十才是的親哥哥，他們兩個只是普通的哥哥。
凌遠空從牛車上跳下來，其他人也一樣，鄭老頭去把牛車放好，把牛牽到牛棚安頓好。
自從有了牛車，每天都要在鎮上往來，村裡人去鎮上的次數也多了些，畢竟只要給一文錢，就可以坐來回，方便多了。
而家裡有了一頭牛，耕地的時候，牛也代替了家裡的人工，比之前輕鬆多了。
“嗯，回來了，跟我回去，昨天教你的字，還記得嗎？”凌遠空溫和的問道，看也不看一眼已經跑回家去的小八跟小九。
本來他還想著，小八小九對他也不錯的，在私塾他多照應些，多教一教，結果呢，為了自己腺通暢，他還是放棄了。
別說男的就不會腺堵塞！
他們，真是朽木啊！
整個家裡，也就福寶最有靈氣，教的字還有數學方面，學的那一個快，也就比自己差了幾分。
“好，我今天還複習了。”福寶乖巧的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麼哥哥們說認字讀書太難了，明明就很簡單，小哥也認同的想法。
“很好，這是給你帶的飴糖，快吃了。”凌遠空塞了一小塊的飴糖到裡，好孩子，是有獎勵的。
“唔唔，好甜。”福寶幸福的眼睛都眯起來。
進門，就看到大堂嫂跟二堂嫂，一個在擇菜，一個在拌食。
“小弟回來了。”二堂嫂盼睇，儘管是這個名字，但在家裡，也不是小可憐，幹活利索，格也直爽。
“二堂嫂。”凌遠空客氣的打招呼。
又跟邊上低著頭的大堂嫂喊了一聲，也不管有沒有回應，對自己的敵意，凌遠空又不是沒到，只要沒惹自己，凌遠空也願意維護表面的平和。
們兩個現在都懷上孩子了，而且都是兩個月左右，但二堂嫂才嫁進來三個月，為此，大堂嫂心中是不高興的，覺得在跟自己爭長孫的名額。
只是的不高興，沒有人理會，大伯母只高興終於要有孫子了，至於孫子從哪個兒媳婦的肚子裡面爬出來，並不在意。
“小哥，我有沒有讀錯。”福寶一句一句的把之前學的，都背出來，然後期待的看著凌遠空。
“都對了。”凌遠空點點頭，“今天教你讀後面的。”
這樣聰慧的學生，教起來，才有就啊。
聽著他們一個教，一個學，清脆的讀書聲傳來，這個農家小院，好像都高雅了幾分，大人們做事的時候，都輕了好幾分，生怕打擾到他們。
只是幾個去私塾讀過書的兄弟們，就沒那麼好的心了，小心翼翼的躲著，尤其是小八跟小九，生怕他們也被去讀書。
天知道啊，在私塾熬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還要被讀書的話，他們會瘋掉的。
好在，大人們明顯也是知道他們的，不用等兩年，就已經知道，他們也是沒有讀書的資質的，乾脆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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