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已經搞定了,沒想到的命倒是的,這難產都了過來,不過我出手,就沒意外。”蝶彩穿牆回來,杏花的命運,早在盯上凌遠空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凌遠空打了個哈欠,看來今晚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睡去。
果然,沒幾分鐘,就傳來接生婆驚恐的聲音,“快去請大夫,快,大出了。”
“大出”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把大房院子裡那點剛燃起的喜氣澆了個心涼。
接生婆的聲音都變了調,手忙腳地從箱子裡翻出止的藥,一把一把地往杏花上敷,但還是止不住,順著床單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目驚心。
杏花臉清白,眼神也是虛的,好像看到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就連線生婆的聲音,也是很虛渺的。
自己這是要死了?
到自己下一直在流,人也漸漸的沒了。
所以,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杏花,杏花!”
大柱悲痛的喊,還有孩子嗚哇的大哭,奏了大房的主題曲。
三房屋裡,王氏和鄭老三其實都沒睡,這會兒聽到人大出了,王氏忍不住起來,出去看看,正好就聽到穩婆說的。
“人走了!”
太快了,都還沒來得及去請大夫,人就已經沒了。
“節哀,準備後事吧。”接生婆說了一聲,然後就要走了,接生這麼多年,這樣的事,遇到的也不,已經盡力了。
大柱跪在床邊,握著杏花的手,那手已經涼了,涼得心,他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地盯著杏花的臉,眼睛紅得像要滴。
孩子被放在一旁的襁褓裡,大概是哭累了,這會兒乖巧的睡著。
鄭老太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哆嗦了半天,才出兩個字:“造孽。”
因為是一個小媳婦,年紀也不大,生下的孩子也是娃,不是兒子,相當於沒有後人,杏花的後事,就非常的簡單了。
杏花的孃家,來了人,也只是走個過場,連孩子都沒多看兩眼就走了。
一口薄棺材,抬到上山,挖了個坑埋了,此後,就沒有杏花這個人了。
至於孩子,只能錢氏養著了,要不然能怎樣,讓大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男人養嗎?養不明白!
所以再恨,這會兒人都沒了,也只能這樣了。
也許是被杏花的難產嚇到了,沒過半個月,盼睇也要生了,跟杏花,本來就懷的接近,所以這會兒要生了,也不算早產,只是還沒足月。
好在盼睇生的時間的確是長,但沒有難產的徵兆,順利的生下一個兒子。
不過鄭老大跟大柱,這段時間,就一直都很倒黴,走路上會拐到腳,喝水嗆到,幹活鋤頭砸到自己的腳等等,諸如此類的倒黴事兒,多的很,基本上每天都會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