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姓杜,是個五十來歲的人,面容清瘦,目銳利,他對凌遠空的態度很和氣,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問道,“你就是鄭時?今年多大了?”
“回大人,學生今年十八。”凌遠空恭敬地回答。
“十八歲的解元,了不起了不起。”杜大人捋著鬍鬚,連連點頭,“老夫閱卷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年出眾的人才,你的文章我看了,辭藻華,立意高遠,尤其是那篇策論,見解獨到,言之有,不像是十八歲的年輕人寫的。”
“大人過獎了,學生還有很多不足,今後還要繼續努力。”凌遠空不卑不地說道。
杜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凌遠空對答如流,還鼓勵他三年後繼續趕考,到時候去了京城,一定要來看他。
凌遠空了焦點中的焦點,尤其是主考杜大人的態度,讓他們看了恨不得以相代。
“那就是鄭解元?好年輕啊。”
“十八歲的解元,咱們郡幾百年也沒出過一個。”
“聽說他是一路考上來,秀才、舉人都是一次過。”
“這人將來肯定能中進士,說不定以後的前程,我們都比不上。”
議論聲像水一樣湧來,凌遠空面不變,端坐在桌前,舉止得,言語謙和,讓人挑不出半點病。
鹿鳴宴結束後,凌遠空回到客棧,還沒來得及坐下,就有好幾撥人找上門來,都是郡城有頭有臉的人家,有些甚至是很明顯的明示了。
“鄭解元,我們老爺請您明日過府一敘。”
“鄭解元,我們家小姐仰慕您的才學,想請您指點一二。”
“鄭解元,這是我們家老爺的拜帖,請您收下。”
鄭老三看著那些名帖和拜帖,有些發懵的問道,“小十,這些人怎麼都來找你?”
“當然是因為小十厲害啊,我都聽好多人說了,小十不會止於舉人,肯定會中進士的。”六柱得意的說道。
凌遠空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別的,這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看好一個人才,最慣用的方法是什麼,聯姻,尤其是自己的出,應該出現在很多人家的案桌上了。
對他們來說,自己就是一個潛力,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很簡單,只需要一個兒跟一份嫁妝,但就算是嫁給別人,也是要嫁妝的。
而嫁給一個舉人,尤其是解元,要是以後順利的考中進士,再當了,要是再厲害一些,一路往上爬,當上高,那麼他們的投資就是妥妥的賺麻了。
“哥,那你想怎樣?就在郡城這裡找一個妻子了?”蝶彩問道。
“有何不可?”凌遠空淡淡的說道。
“可是,等你考中了進士,在京城找,不是能找到更好的嗎?”蝶彩問道,“你終於改了要吃飯的想法了嗎?”
“對我來說,郡城的人家,也是吃飯,你去找找,要找那種有京城關係的,孩本人子也是要不錯的。”凌遠空說道。
他已經十八了,也到了娶妻的年齡了,他可不想回去後讓王氏折騰,能找到什麼好的?
也不想被人惦記著。
當然了,要是娶了妻子,有妻子的嫁妝養著,自己的食住行,基本就不用自己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