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恪妃的漢份,重視恪妃只會讓那群漢臣別有所圖。
福臨只會找一個份合適的滿洲貴接,恪妃打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輕舒一口氣,眉頭微松,“那你這些畫像是怎麼回事?”
福臨淡淡道:“不瞞皇額娘,朕先前養過一陣子吉祥。”
“你養過一陣子吉祥?哀家怎麼不知。”
“兒子總不能事事稟告皇額娘吧,兒子不是稚兒了——說是養,其實也不算養,只是偶爾給吉祥喂些吃的,後來恪妃撿到吉祥,朕想著讓恪妃養吉祥也好,至於那些畫——朕看恪妃畫得實在有意思,便讓再畫一份送來給朕,皇額娘還有什麼問題嗎?”
皇太后潛意識告訴不是這樣,不然福臨為何那麼著急那些畫,但是,事實上福臨確實沒有跟恪妃相遇相知的可能,是多想了吧。
應該是多想了。
不然以福臨對恪妃這般看重又謹慎之極的模樣,還有學了先帝那般執拗的子,別的不怕,只怕福臨會讓恪妃之子坐上皇位。
且不說宗親們會不會支援,科爾沁部的脈才是最珍貴最正統的,只要福臨還年輕,蒙古貴就有懷上皇子的機會。
當年先帝跟那麼多妃子生下子嗣,們蒙古貴所出之子排在第八、第九和第十一,都差不多排在最後,而先帝 總共也就十一個兒子。
遲早,福臨也會有從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肚子裡生出來的皇子,不著急。
兒子的安危問題暫告一段落後,排在皇太后面前的仍舊是孃家地位之事。
“兒子乏了,辛苦皇額娘為兒子守了一夜,皇額娘回去歇息吧。”
皇帝眉眼淡淡,皇太后嘆了一聲,“哀家回去了,皇帝你好好養著子。”
待皇太后走後,皇帝命人將那口無遮攔的奴才押去尚方院。
方才疲憊地坐下,事已至此,他不知他還能瞞到什麼時候。
可他無時不刻都在想著恪妃,這讓他怎麼下心裡的想念。
他四百六十一日沒有見過恪妃了,思及於此,皇帝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萬歲爺,今兒是辰時一刻。”
他有四百六十一日又七個時辰整沒見過恪妃了。
……
蘭箐箐覺到今日況不對勁,總有人時不時掃向那些掛在牆上的假畫。
這是有人發現皇帝那邊有跟這裡一模一樣的畫了?
能做的這麼不聲,若非五敏銳,不會發現有人窺探這些畫,所以這人極有可能是皇太后派來的人了。
是皇后的話那不,畢竟皇太后現在分權給了,皇后不可能在不驚時安人手進宮裡的。
蘭箐箐著眉心,所以,皇太后這是極有可能從皇帝那裡發現的存在了。
如果是這樣,那下一步計劃可以進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