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的雷霆如同狂龍舞,將整片荒原映照得如同白晝。
凌辰懸浮在半空,墨長袍被罡風撕扯得獵獵作響,角溢位的鮮在下凝珠,卻被他生生嚥了回去。識海中,鎮魂塔劇烈震,塔上的玄奧符文忽明忽暗,顯然剛才那記神魂衝擊讓他了不輕的傷。
“桀桀桀……凌辰小友,滋味如何?”
霧翻湧間,煞老鬼的影緩緩凝聚,他那張佈滿褶皺的老臉此刻卻泛著病態的紅,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凌辰,彷彿在看一塊即將到手的。“出鎮魂塔和混沌本源,老夫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
話音未落,煞老鬼猛地探出手掌,五道凝練如實質的爪撕裂虛空,帶著腐蝕神魂的煞之氣抓向凌辰心口。這一爪看似緩慢,卻封鎖了周圍百丈空間的所有退路,爪風過,連空間都泛起陣陣漣漪。
“否則怎樣?”
凌辰眼中寒,混沌靈力驟然運轉到極致。他沒有選擇閃避,而是迎著爪揮出右拳,拳頭上縈繞著黑白兩的混沌氣流,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拳,卻蘊含著崩碎天地的恐怖威力。
“砰!”
拳爪相的瞬間,彷彿兩顆星辰在半空撞。
震耳聾的轟鳴聲中,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著四周擴散,荒原上的怪石被碾齏,地面裂開蛛網般的巨。煞老鬼悶哼一聲,竟被震得倒退三步,而凌辰則藉著這反震之力,形如箭般向後掠出千丈,穩穩落在一座殘破的石臺上。
“你竟然還藏有後手?”煞老鬼又驚又怒地看著自己微微抖的手掌,剛才那一拳中蘊含的混沌之力,竟讓他的煞本源都產生了一潰散的跡象。
凌辰沒有理會他的驚愕,目落在腳下的石臺之上。這是一座約莫十丈見方的祭壇,檯面佈滿了裂的紋路,上面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紅痕跡,不知是跡還是某種祭祀用的料。祭壇四周矗立著八雕刻著猙獰首的石柱,雖然大半已經坍塌,但殘存的部分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這是……混沌祭壇?”
凌辰的瞳孔驟然收,因為他在祭壇中央的凹槽裡,到了一與自己混沌本源同源的氣息。更讓他震驚的是,祭壇邊緣刻畫的符文,竟然與鎮魂塔底層的某些銘文呼應!
就在這時,煞老鬼再次殺來。他顯然看出凌辰發現了祭壇的奧秘,眼中閃過一貪婪:“原來這裡還有上古祭壇!小子,你的好運到頭了!”
這一次,煞老鬼不再保留,周霧猛地炸開,化作一尊高達千丈的巨鬼虛影。巨鬼張口噴出濃稠的煞之氣,所過之,空間都被染,連都無法穿。
“煞吞天!”
隨著老鬼一聲厲喝,巨鬼虛影張開盆大口,一足以吞噬山嶽的恐怖吸力從口中傳來,凌辰只覺得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抓住,不由自主地向著巨鬼口中飛去。
“就是現在!”
凌辰眼中一閃,非但沒有抵抗那吸力,反而主引導的混沌本源,向著腳下的祭壇注。
“嗡——”
混沌靈力剛一接祭壇,整座石臺瞬間發出萬丈金。那些裂的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開始緩緩流淌出金的,八殘破的石柱上,猙獰首的眼眶中燃起幽藍的火焰。
一蒼茫、古老、威嚴的氣息從祭壇上衝天而起,彷彿沉睡了億萬年的太古巨甦醒過來。
“什麼?!”
煞老鬼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他那足以吞噬靈皇境強者的煞之氣,在接到金的剎那,竟然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那尊千丈高的巨鬼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表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
“這祭壇……竟然剋制我的煞本源!”煞老鬼又驚又恐,連忙想要收回神通,卻發現自己與煞之氣的聯絡正在被祭壇上的金強行切斷。
凌辰站在祭壇中央,只覺得一暖流從腳下湧,剛才被煞之氣侵蝕的經脈迅速修復,識海中震的鎮魂塔也漸漸平穩下來。他能清晰地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