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這才想起婉娘說過,靈泉的水能克邪。他咬咬牙,拽著蘇沐月往玄機子劈開的缺口衝。玄鳥守護立刻飛過來,用翅膀在缺口織道牆,擋住湧來的蟻群。
“想走?沒那麼容易!”蛛娘指尖一彈,幾隻毒蜘蛛從袖裡飛出來,直撲凌辰的後心。這些蜘蛛足有掌大,上帶著倒刺,顯然淬了毒。
凌辰反手將玄鳥令牌往後一拋,令牌金芒炸開,將毒蜘蛛燒黑灰。可就這片刻的耽擱,蟻群又圍了上來,網被得“嗡嗡”響,眼看就要碎了。
“快!”玄機子急道,劍刃都劈出了缺口,“我撐不了多久!”
凌辰不再猶豫,拽著蘇沐月衝出缺口,往外跑。後傳來玄機子的劍氣聲和蟻群的“吱吱”聲,他卻不敢回頭——他知道,只有儘快找到靈泉,才能救師父和守護。
兩人往外跑,路上的噬魂蟻見了他們就躲,顯然是怕了令牌的金芒。跑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於衝出萬窟,回到瘴氣裡。
“往秘境跑!”蘇沐月拽著凌辰往回跑,“師母肯定有辦法帶靈泉出來!”
兩人拼了命往秘境衝,瘴氣裡的寒風吹得臉生疼,卻沒人敢放慢腳步。快到秘境口時,突然見婉娘站在口外,手裡提著個陶壺——壺裡裝的正是靈泉水!
“師母!”凌辰又驚又喜。
“我聽到守護的鳴聲了。”婉娘將陶壺塞給他,“快去吧,機子他……”
話沒說完,秘境裡突然傳來守護的淒厲啼鳴,顯然是撐不住了。凌辰接過陶壺,對蘇沐月道:“你陪師母在這等!我去救師父!”
他提著陶壺往萬窟衝,玄鳥令牌在他頭頂飛,金芒劈開瘴氣,一路暢通無阻。剛衝進窟,就見玄機子被蟻群圍在中間,服被啃得全是破,胳膊上還爬著幾隻噬魂蟻,正往皮裡鑽。玄鳥守護倒在地上,羽翅被啃得模糊,眼看就要沒氣了。
“師父!”凌辰急衝過去,將陶壺裡的靈泉水往蟻群裡潑。
“嘩啦!”
泉水落在蟻群裡,瞬間冒起白煙,螞蟻們“吱吱”響,片片地死去。蟻后在黑石上尖,卻不敢靠近泉水。蛛娘臉大變:“靈泉水!你竟能把泉水帶出來!”
凌辰沒空理,趕將泉水往玄機子和守護上潑。泉水落在玄機子胳膊上,螞蟻瞬間被化掉,傷口冒出淡淡的金,竟是在癒合。守護喝了口泉水,也慢慢抬起頭,羽翅上的傷口開始結痂。
“辰兒!”玄機子鬆了口氣。
蛛娘見勢不妙,突然抓起蟻后往石裡鑽:“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我再找你們算賬!”
“想跑?”凌辰豈能放過?他將玄鳥令牌往石裡一拋,令牌金芒炸開,石裡傳來蛛孃的慘和蟻后的尖。等金芒散去,石裡只剩下一灘黑灰——顯然是被燒了灰燼。
隨著蛛娘死去,剩餘的噬魂蟻瞬間了套,四竄,被玄鳥守護的金翅一掃就了灰。
凌辰趕扶起玄機子,又給守護餵了些泉水。玄機子看著他,眼裡滿是欣:“好小子,沒讓師父失。”
凌辰搖搖頭,剛要說話,突然發現玄鳥印不知何時從懷裡掉了出來,印上的玄鳥紋路正泛著金,往窟外指——那裡竟還有淡淡的邪氣息,像是有什麼東西跑了。
“還有餘孽?”玄機子皺眉。
凌辰撿起印,往窟外看。瘴氣裡約閃過道黑影,快得像風,轉眼就沒了蹤影。
“不管是什麼,先回秘境再說。”玄機子按住他的肩,“這裡不安全。”
凌辰點點頭,扶著師父,跟著守護往秘境走。守護雖還有些虛弱,卻仍昂首,像是在護著他們。
回到花海時,蘇沐月和婉娘正站在竹屋前等,見他們回來,都鬆了口氣。婉娘趕給玄機子理傷口,蘇沐月則幫守護梳理羽翅上的灰。
凌辰坐在花海邊,著玄鳥印上的紋路,心裡卻總覺得不安。剛才那道黑影到底是什麼?蛛娘都死了,還能有什麼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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