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著黑人往東邊走時,霧氣漸漸散了,太從雲層裡鑽出來,灑在地上暖融融的。可凌辰半點都沒放鬆——那黑人走兩步就哆嗦一下,眼神總往路邊的草叢瞟,明顯是在打歪主意。
“別耍花樣。”凌辰踹了他一腳,玄鐵劍的劍尖著他的後背,“再往草叢看一眼,我直接挑斷你的手筋。”
黑人嚇得一激靈,連忙收回目,哭喪著臉說:“不敢了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帶路……”
蘇瑤走在旁邊,手裡攥著地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太:“按路程算,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到灰袍前輩的據點了。那據點在山坳裡,外面有偽裝的灌木叢,黑人應該找不到。”
林姐跟在最後,眼神警惕地掃著四周:“剛才在斷魂峰山腳,我好像看見遠有黑影跟著,說不定是其他的黑人,得加快腳步。”
凌辰點頭,催促黑人走快點。可剛走了半個時辰,前面突然傳來一陣腥味——不是新鮮的,是那種悶在空氣裡很久的腐臭味,混著草木的味道,聞著讓人噁心。
“停下。”凌辰抬手攔住眾人,眼神沉了下來,“這味道不對,像是……腐爛的味道。”
林姐往前跑了幾步,開路邊的灌木叢看了一眼,臉瞬間變了:“是暗衛的!是灰袍前輩安排在據點外圍的暗衛!”
凌辰和蘇瑤連忙跑過去——灌木叢後面躺著三,穿著和林姐一樣的暗衛服飾,口都著黑的匕首,傷口周圍的皮已經發黑,和之前被黑人毒死的人一模一樣。
“據點出事了!”蘇瑤的聲音發,最擔心的就是灰袍前輩,“我們快去看看!”
三人顧不上再押著黑人,快步往據點的方向跑。黑人見他們跑遠,地想往草叢裡鑽,卻被林姐回頭一眼瞪住:“再一步,我飛刀穿你的膝蓋!”
黑人嚇得不敢,只能跟在後面跑。
跑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到了據點所在的山坳——遠遠去,原本該長滿灌木叢的口,現在只剩下一片焦黑的草木,空氣中的腥味更濃了,還夾雜著燒焦的木頭味。
“前輩!”蘇瑤大喊著衝進去,凌辰和林姐隨其後。
據點裡一片狼藉——原本的木屋被燒得只剩殘骸,地上躺著幾,有灰袍前輩的人,也有穿著黑的殺手。凌辰快步走到木屋殘骸前,在一堆燒焦的木頭裡找到了灰袍前輩的——他口著一把黑的匕首,手裡還攥著半張燒焦的紙,像是從什麼書上撕下來的。
“前輩……”蘇瑤蹲在地上,眼淚掉了下來。之前在家族遇難時,是灰袍前輩救了,現在前輩又為了保護據點犧牲了,心裡像堵了塊石頭似的難。
凌辰撿起灰袍前輩手裡的紙——紙只剩下一半,上面能看清幾個字:“隕星之巔……萬之核……不是控制妖……是……喚醒……”後面的字都被燒沒了,只剩下焦黑的邊緣。
“喚醒?”凌辰皺起眉頭,之前黑人說萬之核是控制妖的,可這紙上寫的是“喚醒”,到底哪個是真的?
林姐檢查完周圍的,走過來低聲說:“黑人死了五個,我們的人死了七個。看現場的痕跡,打鬥應該發生在一個時辰前,他們應該剛走沒多久,說不定還在附近。”
凌辰把燒焦的紙摺好放進懷裡,又看了眼被嚇得在角落的黑人:“過來!看看這上的匕首,是不是你們組織的?”
黑人哆哆嗦嗦地走過來,看了眼口的匕首,連忙點頭:“是……是我們組織的‘噬魂匕’,只有核心員才能用……”
“核心員?”凌辰抓住他的領,“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燒據點嗎?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黑人嚥了口唾沫,不敢瞞:“是……首領說灰袍前輩手裡有‘隕星圖’,能找到隕星之巔的準確位置,所以讓我們來搶……搶不到就燒了據點,不讓你們拿到圖……”
隕星圖!凌辰和蘇瑤對視一眼——難怪灰袍前輩之前說在東邊有據點,說不定早就把隕星圖藏在這裡了!
“隕星圖藏在哪裡?”凌辰的手又了,“你要是知道,趕說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扔在這裡喂狼!”
黑人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說:“我……我不知道位置,但首領說,灰袍前輩喜歡把重要的東西藏在石頭裡……據點裡應該有空心的石頭!”
凌辰鬆開他,對林姐說:“你看著他,我和蘇瑤去找隕星圖。”
蘇瑤乾眼淚,站起跟著凌辰在據點裡找起來。據點裡有不石頭,有的堆在牆角,有的嵌在地上。凌辰想起灰袍前輩之前在山裡按機關的樣子,手敲了敲每一塊石頭——當敲到木屋殘骸旁邊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時,聲音和別的石頭不一樣,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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