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新的發現林意繼續前行。
穿過商業區，來到一片相對老舊的居民區。
這裡的建築低矮一些，街道窄小，但依然整潔。
幾個老人坐在街心公園的長椅上，他們看起來比商業區的年輕人“正常”一些——至沒有那種過度的神。
但林意用【真視】仔細觀察，發現他們上同樣纏繞著臍帶，只是更淺，波更平緩。
一個老婦人推著購車走過，車裡裝著幾瓶標註著“基礎型-藍夢”的藥劑。
看到林意，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加快腳步離開。
林意在路邊的一個自販售機前停下。
販售機裡陳列著各種型號的“幻神”，從最便宜的“白膏”到高階的“銀輝”，應有盡有。
機螢幕上顯示著廣告語：“每日一劑，神煥發”。
投了一枚星幣，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營養水”——這是數不含“靈韻素”的飲品。
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味道寡淡，帶著人工香的甜味。
林意就這樣走著，看著，聽著。
從中心區到邊緣區，從繁華街道到偏僻小巷。
他坐了三次公共飛梭，越了三個城區，觀察了數以千計的人。
下午兩點，林意來到這座城市最邊緣的工業區。
這裡的建築低矮獷，大多是工廠和倉庫。
空氣中有機油和化學品的混合氣味。
工人們穿著統一的灰工服，在廠房間穿梭。
他們的表大多麻木，眼神空，像是被去了靈魂的傀儡。
林意在一個堆放原料的倉庫外停下。
幾個工人正在搬運貨箱。他們作機械，沉默不語。
林意注意到，其中一個人的作明顯比其他幾人遲緩，腳步虛浮，額頭上滲出冷汗。
“老吳，你沒事吧？”旁邊一個工友問。
那個老吳的工人搖搖頭，勉強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
“又斷藥了？”
工友低聲音，“我跟你說，再難也不能斷，我上次斷了三天，差點死在床上。”
老吳沒說話，只是咬著牙，繼續搬起一個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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