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的角似乎勾起一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並非笑意,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讓他們記住,這裡是誰的地方。條款,按我們上次議定的底線去談。最終協議,我來籤。”
“是!”玄恭敬地低頭。
會議簡短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討論。
每一個議題都在陳吉寥寥數語間定下基調,無人提出異議。
當最後一項議程結束,與會的幾名核心員無聲地起,向陳吉躬行禮後,安靜地退出了大廳。
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閉合,將外隔絕兩個世界。
陳吉獨自坐在王座般的高背椅上,幽暗的線將他深邃的影勾勒得如同神龕中的雕像。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劃過,調著星圖,目落在遙遠星系的幾個閃爍的游標上。
那是林意,以及其他幾個早年失散同伴最後可能出現的星系。
黃天的報網路一直在暗中搜尋,但宇宙太大,線索太。
絕對的權力,帶來了對整個已知星域的強力掌控,卻依然難以及某些埋藏在時塵埃下的個人憾。
陳吉冰冷的目在那幾個游標上停留了片刻,最終,星圖去,大廳陷一片死寂的幽暗。
獨裁者無需向任何人解釋他的行為,無論是鐵的征服,還是看似矛盾的溫尋找。
陳吉的意志,即是黃天的方向。
而這條路的盡頭,是永恆的統治,還是盛極而衰的迴,無人能知。
只有那面高懸於新亞特蘭斯之巔的“天”字旗,在異空間永恆的風中,沉默地飄揚。
思緒拉回——
陳吉抬手一揮,一份報告掉了出來,被他一手抓住。
“越來越猖獗了嗎?那些該死的鬼東西,已經把手到了黃天的範圍嗎?”
據報,自從黑市世界無端擴張以來,一詭異的力量就如同病毒蔓延一般,從黑市往外擴散。
接者或瘋魔或異變或人不人鬼不鬼,但最詭異的是,這種力量居然可以使死人復活!
如果是僅僅只是簡單的復活,那倒是沒什麼。
但偏偏復活者變得特別嗜,特別偏執,特別瘋魔,完全是另一個人。
而且這力量猶如靈能一般不斷的催化蔓延,想阻止都不可能。
陳吉神凝重:“又有一黑市淪陷了嗎?”
別看現如今聯邦風平浪靜,實則黑市裡面已經一鍋粥了。
黃天也是趁著這個間隙才能發展起來的。
但到了一定量之後,是必定會接這一方面的東西,現在到陳吉頭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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