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這次回答得很謹慎：“你是一個特例，墨前輩。我尊重你的存在和智慧，也激你對我的幫助。但在本分類上，你不屬於人類。這不是貶低，只是事實。”
“而我們現在的流之所以可能！”
林意補充道：“恰恰是因為我們都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我沒有試圖將你‘人類化’，你也沒有試圖將自己偽裝人類。”
“我們以清晰的界限為前提進行對話——這才是健康的關係。”
墨忽然笑了。
“很有趣，林意。”
“在你的世界觀裡，清晰和真誠比表面的和諧更重要。你寧可明確劃界並在此基礎上互，也不願模糊界限制造虛假的親近。”
林意：“因為虛假的親近終將破裂，而且破裂時會造更大的傷害。”
林意：“歷史上有太多這樣的教訓了：人類輕信那些表面上友善的異類，最終付出慘重代價；或者異類誤判了人類的接度，導致了悲劇。”
林意：“清晰的界限，是尊重的基礎。我知道您是異類，您知道我是人類，我們在這個認知基礎上決定如何相——這才是長久之道。”
墨點了點頭，但的眼神中仍有一深思。
“那麼，讓我問最後一個問題。”
輕聲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也不再完全是人類了呢？”
林意一僵。
“什麼意思？”
“只是一種假設。”
墨的語氣平靜得令人不安：“如果因為某些原因——意外、實驗、不可抗力的影響——”
“你的基因發生了改變，你獲得了非人的能力或特徵。甚至是完全，從到外，從靈魂到基因到完全不是一個人類了。”
“到那時，你還會堅持‘人類至上’嗎？你還會將自己視為人類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了林意信念的核心。
林意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海聲在這一分鐘裡顯得格外響亮。
“我……”
林意最終還是陷了沉默，又是長久的沉默。
墨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林意，沒有再說話。
這個問題無解，無論林意從哪一個角度反駁，必定會和先前所提出的相悖論。
這其實就是一個自證陷阱。
林意看清了，就是因為看清了，所以才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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