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氣還在，比以前更——他出一手指，銳氣從指尖湧出來。
不是之前那種純黑的刀鋒，是明的，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金芒。
“因為你不怕了。”
念頭分又說。
“你不怕那棵樹了，你不怕這片黑暗了，你不怕你自己了。”
“所以你的銳氣也不需要把自己偽裝黑了。”
“它恢復了本來的。”
林意把那縷銳氣收回去。
他抬起頭，看向大須彌界深的方向。
他的神力在這片小世界裡鋪展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
大須彌界跟他上次全面知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他只是偶爾從部取用東西的時候用神力探一下，從來沒有系統地知過這片空間現在到底有多大、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他探了。
探完之後，他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怎麼了？”舟禾瑜站在他旁邊。
林意沒說話。
他的神力在大須彌界裡蔓延，一寸一寸地掃過這片空間。
他上次全面知的時候，大須彌界的範圍大概是一個直徑幾千公里的球狀空間，邊界模糊，部結構簡單——
最外層是混沌的邊界層，中間是大量的漂浮和儲存的資。
最深有幾個他刻意留出來的空白區域，用來存放那些不方便放在表面的東西。
現在這個範圍至擴大了上萬倍。
大須彌界的邊界已經不在他可以知到的距離之了。
他的神力往外延，延，再延，直到神力本的知極限，依然沒有到邊界。
這片空間已經大到他的神力覆蓋不住了。
“你的神力在這顆星球上被制了一百多年，每天都在跟那些吸收能量的微粒對抗，每天都在極限狀態下運轉。”
念頭分的聲音又冒出來了。
“你的神力總量沒有增加太多，但神力質量提升了至上百倍。”
“你以前知不到大須彌界的邊界，是因為你的神力不夠強。現在你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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