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表面流淌著極淡的青銅紋路，紋路的走向和甲板上那些暗紅的能量紋路同源。
林意的手指往前進了一分。薄紋不，但他的指尖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薄本沒有對他造任何理傷害，但他的組織在被某種規則強行推離
皮細胞和纖維之間產生了極其微弱的斥力。
那種覺像是被無數比頭髮還細的針同時扎進了手指。
他收回手，指尖的皮上多了幾道極細的紅痕。
“我來試試。”
念頭分不信邪，手去雲菲菲的肩膀。
他選的角度和林意不同，力道也不同——他是直接一掌拍過去的。
手掌還沒到那層薄，一灼燒就從掌心炸開了。
念頭分悶哼一聲，猛地回手。
他的掌心出現了一片銅綠的灼痕，灼痕的邊緣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他手掌上的神力殘留。
“！我可是念頭沒有實！居然也能傷！”
念頭分甩了甩手，灼痕停止擴散，但沒有消退，“上有寒氣——不對，不是寒氣。是時間。”
念頭分將一段念頭徹底切割丟棄，手掌才恢復了原樣。
林意盯著雲菲菲周那層停滯的、凝固的、像被凍結在時間琥珀裡的死寂寒氣，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層空間薄不是防機制。它是時間斷層。這三個人不是被封印了——他們被固定在了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時間切面上。”
“我們看到的他們，不是‘現在’的他們。”
“是某一個已經過去的瞬間。那個瞬間被這艘船鎖住了，像琥珀封住蟲子一樣封得死死的。”
“我們能看見，能知到他們的生命波，但無論如何都不到——因為我們和之間隔的不是空間，是時間。”
林意跟了舟禾瑜這麼久，還是學到一點關於時間上的東西的。
念頭分攥著灼傷的手掌，難得沒有罵髒話，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走到姜清檸邊，蹲下來，用那隻沒傷的手懸在眉心上方一寸的位置，沒有，只是懸著。
“的金印在閃。”他說。
林意也看到了。
姜清檸眉心那道封印——念頭分說的“金印”——正在以極其微弱的頻率閃爍著。
閃的節奏不是隨機的，是規律的，一下，一下，再一下，間隔均等，和三人的呼吸頻率完全同步。
“們還活著。”林意低聲音，“不是生理意義上的活著，意識也活著。們在被凍結的那個時間切面裡是醒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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