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簽訂功，姜清檸的狀態
籤深淵契約的流程比林意預想的簡單。
不需要念咒，不需要結印，不需要在任何文書上簽字畫押。
只需要把手指按在深淵碎片上，然後用自己的意識對著碎片說一句話——任何話都行，契約會自從這句話裡提取立約者的意識頻率，將它繫結在深淵斷層的規則之上。
“說一句話就行？”林意確認了一遍。
“一句話。可以是對契約容的承諾，也可以是自己的名字，甚至可以是罵一句髒話。”
緹鶯把金屬盒子推到他面前，“深淵契約不在乎你說什麼，它只在乎你想了什麼。”
“有簽訂雙方心中想的東西是一樣的，才有可能簽訂功。”
“畢竟可以騙得了所有人，唯獨騙不了自己。”
林意出右手食指，按在碎片表面。
冰涼的從指尖傳上來，比正常的金屬要涼，但又不是那種刺骨的冷。
是一種讓人覺得手指正在往下墜的涼意。
他想了想，對著碎片說了一句：“我，林意在合理範圍與暗港十七區合作，不背叛，不洩，不毀約。”
碎片部那些介於黑和明之間的紋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亮了一下。
亮極短，短到如果眨眼就一定會錯過。
然後林意覺到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完全不可抗拒的能量從碎片裡探出來，順著他的指尖鑽進。
那能量沒有攻擊，沒有侵蝕，甚至沒有在任何經脈和能量回路里停留。
它直接穿了一切外在結構，準地到了他的意識核心。
那一瞬間林意知到了一個極其龐大的存在的邊緣。
不是看到，是知到。
就像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邊緣往下看了一眼。深淵沒有回他，但他知道深淵就在那裡。
然後知消失了。
契約立。
“好了。”緹鶯把深淵碎片收回金屬盒子，盒蓋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咔嗒聲，“從現在起你是暗港十七區的核心合作者。深淵契約會一直存在，除非你死了，或者深淵斷層消失了。”
“它有什麼的限制？”林意收回手指。
“限制很簡單。你不能主洩暗港的核心秘，不能主背叛與你簽約的暗港據點。違反的話，契約會自行發。”緹鶯把金屬盒子掛回腰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發之後會怎樣，沒人知道。因為發過的人都沒有回來。”
舟禾瑜放下茶杯，看著林意的手指。
他的手指上還殘留著一極淡的黑紋，紋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滲皮，很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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