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在邊境哨所距離不到三百米的位置,十多名著黑的男子躲藏在不遠山坡的樹林中。他們拿著遠鏡,切觀察著邊境哨所進出口的一舉一。
“黃哥,這天也太熱了,兄弟們都快頂不住了,要不我們還是先找個涼的地方待會兒吧。”
“你不要命啦,家主親自下達的任務都敢打折扣。要是真有什麼人在我們這辦班崗錯過了,那我們這些人全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名隊長模樣的男子,手裡拿著礦泉水,滿頭大汗的訓斥著自己的下屬。
“可是這天真的讓人不了,也不知道家主讓我們從這盯著從境外回來的人有什麼目的,這不是讓我們活罪嗎?”
“家主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測的,別廢話,讓兄弟好好盯著。還有幾個小時就換人了,要是從我們這錯過了什麼,看我怎麼收拾你。”
“知道了,黃哥。”
那名下屬一臉不願的回應道。
就在這群人還在專心致志的觀察著邊防哨所的況時,四名著野外登山運服的男子,緩緩從他們的後方走了過來。
四人中走在最前方的那名男子,年約二十歲左右,他戴著遮帽和墨鏡,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戶外好者。他們一邊走一邊低聲談,一邊則向著那群黑人靠近。
“喂,你們幾個!”
黃哥突然警覺地轉過,衝著那四人喊道。
“這裡是邊境區,閒雜人等不得靠近,趕離開!”
那名年輕男子一臉無所謂的摘下墨鏡,出令人捉不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們是來西南地區徒步的找人的。地圖上顯示這邊有一條小路可以通往境外,那個哨所也是這附近唯一可以合法境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走錯了?”
黃哥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什麼小路不小路的,前面是軍事管制區,你們再往前就會被邊防軍給攔了。還有我們現在可忙著呢,別耽誤我們的事,這裡不是你們能待的,再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聞言,那名年輕男子臉上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的表,而是依舊保持著微笑。
“這麼囂張的語氣,那想必,你們應該就是魯家人了吧。”
此言一齣,黃哥與邊幾名下屬都瞬間警覺了起來。剛才那名抱怨的下屬立馬掏出武,對著那名年輕男子怒斥道:“小子,既然知道還不快滾。我們魯家在西南可不是你們這幾個外地人能惹的起的,再廢話,我就把你們埋在這。”
聽聞他的話,那名年輕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看著面前的幾人緩緩開口道:“太好了,果然是魯家的狗。就是你們魯家在井市追殺我兄弟,還聯合了幾夥混蛋,在北方地區對我們北氏娛樂使絆子?那我今天就先宰了你們出出氣,至於魯正雄那邊以後再慢慢算。”
話音剛落,那名拿著槍的下屬當即就要扣扳機。可那名年輕男子速度更快,他單手爪,瞬間就抓住了他拿槍的手腕,然後猛的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手骨竟被生生折斷,手中的武也順勢掉落在地。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那名下屬還未來得及哀嚎。接著年輕男子一個側踢正中那名他的口,那名下屬立時間就被踹飛數米,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大樹上,口吐鮮,失去了意識。
見狀,其餘三名著登山運服的男子也瞬間出了腰間的匕首,對著魯家的幾人就展開凌厲的攻勢。他們如獵豹般撲出,匕首在林間的下劃出寒芒。魯家黑人中一人舉槍還未來得及掃,卻被為首男子側反手一刀割斷手腕腱。慘聲中,另一名黑人甩出繩索想套向對方脖頸,卻見他將匕首原地擲出,繩索還未丟出來的時候,匕首已經了他的心臟。
黃哥大驚失,當即就掏出短刀,朝著那名年輕男子攻去。短刀帶起凜冽的破風之聲,直取他的咽。然而刀鋒距離目標還有三寸時,年輕男子突然形微撤,便輕鬆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然後運氣爪,迅速猛的向黃哥的口一劃,黃哥的口到腹部,連同皮當即就留下了五道目驚心的痕。黃哥還沒反應過來,年輕男子一腳就踹向了他的小脛骨,黃哥吃痛當即就半跪在了地上。
幾息之間,魯家的所有下屬,皆都在還未來得及開一槍的況下,被面前的四個人所解決。黃哥著氣,雙眼佈滿的盯著面前的年輕男子,面憤怒,聲音有些虛弱的開口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敢在西南地界對我們魯家人下手,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居高臨下的開口道:“記住了,我張驚。今日我留你一命,回去給魯正雄帶個話。招惹我北氏娛樂,他魯家離在西南消失不遠了。”
張驚說完,便向周圍的三人使了個眼,三人迅速便把那名黃哥的男子給拖了下去。然後抬手按住耳麥,眉頭微皺:"邊防巡邏隊還有三分鐘到達,大家清理現場,躲好了。威爺給的座標就是這裡,他們應該馬上就會從那個哨所出來。"
“明白。”
耳麥那頭傳來一聲恭敬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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