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敢看著高裂天遞過來的那盒香菸,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彩起來——有意外,有無奈,還有一難以掩飾的笑意。
他低頭看了看那盒香菸,又抬頭看了看高裂天那張堆滿笑容的臉,隨即,面思索的開口道:“楊柳,苦風嗎?我跟他們的關係其實不怎麼樣。”
高裂天聞言,臉上的表沒有毫尷尬,而是十分理所當然的開口道:“哦,那我跟他們其實也不。”
林玄敢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高裂天會這麼回答,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旁的陳滿滿則看著高裂天出滿臉鄙夷的目。
高裂天卻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林大哥,你聽我一句,所謂江湖之事都是人世故。今日你替小弟行個方便,那他日小弟定將結草銜環,湧泉相報。”
林玄敢聽完高裂天這番“肺腑之言”,臉上的表更加彩了——既有無奈,又有好笑,還有一難以掩飾的欣賞。
“高爺,您這皮子,和變臉的速度真是……”他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高裂天眼睛一亮:“這麼說,林大哥同意了?”
林玄敢擺了擺手:“高爺,我想您是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抓你的。會長也跟我說了,你心思活絡,且想法堅定。如果強行將要你帶回去,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當然這代價不是指我們,是指你自己。會長實在不想因為這件事,對你造不必要的傷害,所以就讓我給你帶句話。”
高裂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什,什麼話。”
林玄敢看著他,緩緩道:“會長說,然市之事,你如果非要手。也管不了,但是你一定改變不了最終的結果。另外,至於你私自逃跑這件事,會長會在近幾日理完手中的事之後,親自來找你。讓你好好等著。”
林玄雖然每一個字都是笑著說出的,但高裂天卻到了這話語中寒意,不由的打了個冷。片刻後,高裂天穩定了一下緒,看著林玄依舊有些的開口道:“這個....林大哥.....麻煩你也幫我給高裂魂帶句話。”
林玄敢挑了挑眉,示意高裂天繼續說下去。
高裂天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其實不怕,我這輩子,道德標準可以沒有。但是,心中的底線絕對不能丟。”
此言一齣,原本還在一旁滿臉認真的林玄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
林玄敢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看著高裂天,說道:“高爺,你說話還真是有意思。不過,你說的也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只要你自己守的住就好。放心,你這話我一定帶到。”
“多謝林大哥。”
說完,高裂天拉著陳滿滿就準備走。而就在他們剛走出了幾米之後,林玄敢的聲音又從他們後傳了過來。
“哦,對了。高爺,我私人再提醒你一句。你從帝都分批弄來的那些人,一個不落已經全部被我們請去武管會運營中心喝茶了。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等這裡的事什麼時候過去了,他們也就自由了,所以在此之前還你自己好自為之的好。”
高裂天的腳步一頓,他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被高裂魂掌握。片刻後,轉過來,看著林玄敢微笑道:“多謝林大哥,提醒。”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幾個小時之後,然市原本控制在馬家手中的地盤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侵與襲擊。馬家的所有產業也在一日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大型財團打,合作伙伴紛紛違約跑路,客戶大量流失。那些原本留在然市馬家留守的後備力量,也在短時間被武管會以各類罪名逮捕。甚至,還有許多馬家平時違法紀的舉報材料,如雪花般飄向瞭然市警方與各監察部門的辦公桌上。
一夜之間,馬家在然市的勢力迅速衰落。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傳遍了整個武道界。
第二天清晨,霍忸心著一黑高定西裝,臉上化著正式嚴肅的濃妝。後跟著數十名同樣穿著筆制服的黑男子,面冷冽的走在最前方,旁跟隨著一名與年紀相仿的年輕子。
那年輕子同樣穿著幹練的職業裝,短髮齊耳,眼神銳利,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一邊快步跟隨,一邊低聲彙報著什麼。
“忸心姐,馬家大宅周圍現在都是我們的人。馬元合率領著馬家重要人都已經在那等著呢,看樣子他們好像不大甘心。”
短髮子小聲說道。
霍忸心高跟踏地聲不停,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甘心?他們也配?馬元開都死了,他們還想怎麼樣。還真以為現在的馬家是之前的馬家嗎?讓他們簽字是省的我們麻煩,如果真不識相,那就不用跟他們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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