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滿滿聽完,臉上的表從恍然大悟變了深深的複雜。看著霍忸心,久久沒有說話。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難以言說的緒：“忸心，你能告訴我你現在為什麼會變這樣嗎?”
霍忸心轉頭看了眼陳滿滿,角浮現出一苦的笑容：“為什麼會變這樣？”
霍忸心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目再次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聲音變得悠遠而飄忽。
“滿滿,你我都是沒有資格選擇自己人生的人。此生註定人擺佈與撥弄。與其一生都生活在恐懼與患得患失之中。不如展現出自己最大的利用價值和掌握到最大的資源。規則與選擇從來就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說了算的，那就不如參與到執行這些規則之中去。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永遠不會為一枚棄子你說對嗎？”
聞言，陳滿滿的臉上頓時出了一悲涼而又無奈的神。
“你是說，大小姐。。。。”
霍忸心搖了搖頭，滿臉苦笑道：“大小姐邊的人，永遠都得是對有用的人。若一門心思抱著自己不該有的幻想，又或者給帶來不了如何價值，那終將有為棄子的一天。”
陳滿滿看著霍忸心，心中雖有些不是滋味，但卻說不出任何話語。片刻後，霍忸心嘆了口氣，平靜的說道：“走吧，接下來要準備帶我去哪兒？”
陳滿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了汽車，便消失在了夜中。
兩小時後，高裂天來到了一家環境典雅的清吧，悠揚寧靜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像是某種古老的民謠,帶著幾分慵懶與平靜。
他站在門口,目掃過整個清吧。
這裡不大,裝修卻很考究。昏黃的燈,復古的木質桌椅,牆上掛著幾幅黑白照片,角落裡還擺著一架老式鋼琴。零零散散地坐著幾桌客人,有的低聲談,有的獨自飲酒,氣氛安靜而舒適。
高裂天的目最終落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上。那裡坐著一個著灰高定西服的子,正靜靜地看著他。兩人的目在空中相遇，子微微一笑,衝著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算是打了個招呼。
高裂天徑直走向那個子，隨即在對面十分自然的坐了下來，滿臉無語道：“你怎麼會選這種地方見面，我們商討的都是江湖發展大事。來這搞的我跟你相親約會似的，而且你還比我大不，外人看了你這不是明擺著佔我便宜嘛？”
子聞言並沒有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抿一口，白了他一眼道：“高，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幽默。我選這裡，是因為這裡安靜，且蔽，適合談事。你知不知道現在然市的況多複雜，武管會還有各家的目都盯著呢。我能不被發現出現在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哪那麼多要求。”
高裂天聽了子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也知道說的有道理。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是我誤會你了，白小姐我們開始談正事吧。”
白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玩味。隨即，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微笑道：“高，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在談正事之前，我們不妨先放鬆一下，一下這裡的氛圍。”
高裂天皺了皺眉頭，說道：“大姐，你認真點好不好，我都說了，我們要談的是發展大事。我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上。”
白夜瞥了他一眼，嫌棄道：“不是你那麼張幹什麼？在這個江湖中廝殺，有野心是不夠的，還需要有智慧和耐心。”
聞言，高裂天點了點頭，十分鄙夷的看著白夜說道：“你倒是都有，那還咋能被高裂魂嚇那樣呢？”
“你再說這些不中聽的，信不信我現在起馬上走。”
白夜的臉變得有些難看，說著便起作勢要走。見狀，高裂天趕忙拉住了的胳膊，滿臉賤笑的賠禮道：“別別別，你說你咋這樣呢？剛才還笑嘻嘻的，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人世故一點都不講了嗎？我錯了，算小弟錯了行嗎？”
白夜看高裂天認了錯，這才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滿臉冷漠道：“高裂天，我跟你沒到那個程度。如果你再這樣不尊重我，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高裂天連忙點頭，咧道：“白小姐，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現在能談正事了嗎？”
白夜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滿臉的不耐煩：“說吧。”
高裂天坐直,目變得認真起來：“白小姐，如今這北方地區的形勢基本已經塵埃落定了。我北氏娛樂一統北方之勢如今已定局。但高裂魂這個人不講道義，毫無底線。竟然在背後背刺盟友，所謂人無信則不利，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停停停。”
白夜明顯已不想在聽下去，連然抬手打斷了他，看著他的表愈加的嫌棄：“你能不能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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