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此刻的高裂天與高瀾婷二人已乘坐著百渡寺佛法流的車輛來到了帝都境。窗外的景從連綿的山巒漸漸變了林立的高樓。高裂天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悉又陌生的街景,心中五味雜陳。離開不過數日,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回來了。”
高裂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在座椅上,臉上的疲憊中帶著一解。
高瀾婷坐在他旁邊,閉著眼,似乎在小憩。
聞言,微微睜開眼,淡淡道:“是啊,你馬上就可以跟我去自首了,開心不。”
高裂天臉一垮,撇道:“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讓我先高興一會兒不行嗎?”
“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你上的事也不會因為你的心而減。我勸你啊,還是好好收拾好你的心態,乖乖跟我回去坦白從寬吧。”
高裂天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他轉頭看向窗外,街景越來越悉。他的心從最初的解漸漸變了糾結,手心甚至滲出了細的汗珠。
十五分鐘後,車輛在市中心的一高檔小區停了下來。高瀾婷在道謝了百渡寺的領隊之後,便將高裂天毫不留的拽下了車。
高裂天踉蹌著下了車,環顧四周,看著面前的小區大門明顯有些疑。
“不是,這是哪呀。警方的總部好像不在這吧,你拖我下車幹什麼?”
高瀾婷白了他一眼,冷冷道:“這是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你不是和你爹媽住帝都的高家大宅嗎?帶我來這幹什麼?”
高瀾婷沒好氣地說:“你管那麼多幹什麼?高家大宅太遠,平日裡我工作又不方便,所以我媽就替我在這置辦了一套房子。現在外面的況那麼複雜,失蹤這些天我幾乎都跟外界的所有訊息節了。所以我必須得重新清楚現在帝都究竟是什麼況,有什麼人是值得信任的,這樣才能萬無一失的把你帶回警方總部接理。”
聞言,高裂天的臉上頓時出了些許為難之。
“額,我能不去嗎?我這個人平日裡比較拘束,不大住的習慣別人家。”
高瀾婷先是瞪了他一眼,隨即語氣帶著威脅的開口道:“你覺得呢?你現在什麼份?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我告訴你,沒把你現在送進去已經是夠給你臉了。”
高裂天了脖子,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高瀾婷的手一把就進了他的兜裡,出了他的手機。
“你現在是的份已經正式為犯罪嫌疑人了,為了防止你給高裂魂通風報信,手機沒收。”
高裂天臉一變,手就要去搶:“喂!你這跟搶有什麼區別。我還有事沒理完呢?給我。”
高瀾婷手一,將手機舉高,冷冷地看著他:“搶?你搞清楚你現在的份。這裡面的東西很可能是呈堂證供,廢話現在馬上跟我進去,別我把你拷進去。”
說著,高瀾婷收起手機,一把拽住高裂天的後脖領,就往小區裡走。
“誒,誒,你輕點。這麼多人看著呢,注意點影響好不好。大家都是文明人,都出自書香門第。。。”
“閉!”
高瀾婷冷冷地打斷他,手上力道不減,拖著他快步走進大樓。高裂天被拽得踉踉蹌蹌,上卻依舊不停:“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你就這麼對我?懂不懂知恩圖報,懂不懂仁義禮智信,你師父就這麼教。。。”
高瀾婷忍無可忍,一腳就踹到了高裂天的屁上。高裂天吃痛,不敢再多言,便乖乖閉上了。
幾分鐘後,電梯門開啟,首先出現的是一扇深防盜門。高瀾婷掏按下指紋,一把就將高裂天推了進去。在高裂天進屋之後,首先映眼簾的是一個裝修考究的豪華大客廳,客廳的面積不小,卻因為佈置得簡潔雅緻而不顯空曠。深灰的真皮沙發,實木的茶几,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牆角還擺著一架古箏。落地窗外是開闊的城市景觀,過薄紗窗簾灑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和的暈。
高裂天站在玄關,看著潔如鏡的實木地板,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邁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還沾著些許塵土的運鞋,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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