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李家在珠市公開宣佈,武管會倒行逆施,無故殘害各大家族。李家上下一心,絕不屈服,誓與武管會抗爭到底。
在沈從彪的支援下,李家勢力完全沒有了以往顧忌與退讓,反而展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強姿態。對武管會在華中地區的所有勢力發起主進攻,沈從彪不僅調集了虎嘯的主力幫助李家,還從用關係,調了一批銳高手,協助李家族人防守各產業,短時間,李家在珠市的戰力迅速膨脹。不僅如此,李家的強姿態一時間也引了華中地區各個勢力的紛紛響應,這些人有的之前早就對武管會有所不滿,在六仕族的煽風點火之下,二話不說便也對武管會開始了反擊。
單煜一華中大區的武管會勢力被李家打得節節敗退,損失慘重。在華中地區的影響力即將土崩瓦解。而武管會卻沒有因為這一時的失利而收斂。
在短暫忍了一日之後,帝都總部親自發布公告。李家嚴重擾江湖秩序,非法糾集武者從事違法活。強買強賣,暴力威脅佔有市場。現又暴力對抗武管會正常審查監管,授權華中大區及周邊各大區調集一切可用力量,對李家及其支持者展開全面清剿。公告措辭嚴厲,殺氣騰騰,宣告武管會絕不容忍任何挑戰其權威的行為,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維護江湖監管秩序。
就在這則特別公告發布的兩小時後,李家在華中地區的所有產業,幾乎全都遭到了暴力襲擊。無論是明面上的店鋪、酒樓、工地,廠房。還是暗地裡的賭場、地下錢莊、秘倉庫,都在同一時間遭到了武管會的大肆破壞清除。行之迅速、手段之狠辣,遠超李家之前的預估。
武管會的這些人衝李家各個產業,作明確,目標簡單。只要是李家在武管會登記在冊的武者,一律拿下。要求其說出李家的各類違法行為,並簽署一份宣告,表示自己與李家沒有任何關係,並且不會再為李家工作。
反抗者則當場格殺,不留一面。
至於那些沒有武者鎮守的產業,不知為何在一日之接連都發生各類變故。有水電被斷的,店鋪被盜的,還有合作商突然跑路的。而這其中最令人詫異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在珠市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型財團。他們不惜以本傷人,瘋狂的狙擊著李家最賺錢的幾個核心產業。並在整個華中地區放出話,只要斷了與李家的合作。一切損失由他們雙倍承擔。
短短一個上午,李家在華中地區苦心經營數十年的產業網路便被摧毀了七八。李淮泉坐在珠市李家老宅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份急報,每一條都是壞訊息。他的臉鐵青,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高裂魂……”
李淮泉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眼中滿是恨意,“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而就在這時,一名下屬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道:“家....家主,不好了,醫....醫院那邊剛剛傳來訊息,大,大爺死了。”
李淮泉猛地站起,椅子被帶倒,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臉瞬間從鐵青變了慘白,哆嗦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李淮泉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
下屬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發:“大爺……大爺他傷勢太重,醫生搶救無效……已經……已經去了。”
李淮泉眼前一黑,晃了晃,險些栽倒。沈從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沉聲道:“李老爺子,節哀。”
“節哀?”李淮泉推開沈從彪,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扶著桌沿,大口大口地著氣。他的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
“高裂魂!我跟你不共戴天。”
李淮泉嘶聲怒吼,聲音在書房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恨意。
而就在這時,管家也神匆匆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封快遞寄來的檔案袋。
“家主,這是剛剛收到的。說是給您的。”
管家將檔案袋雙手遞上,低著頭,不敢看李淮泉的眼睛。
李淮泉深吸了口氣,接過檔案袋,撕開封口,出裡面的信紙。只看了一眼,他的臉便徹底僵住了。那是一封戰書,與其說是一封戰書。不如說是武管會給與李家的最後通牒。
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行字,卻字字如刀,直刺李淮泉的心窩:“李老狗,三日之,帶著沈從彪一起,來武管會下跪認錯,教出所有一切違法所得。否則讓李家從江湖上徹底消失。勿謂言之不預也。”
落款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大大的笑臉。
沈從彪,看著紙上的容,當即眉一立。
“豈有此理!武管會簡直欺人太甚!”
沈從彪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們以為自己是誰?還想讓我去下跪認錯?個小丫頭,有那本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