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家勢力遇著了他們宗主,更都是以禮相待。
又何曾見過,宗主此般卑微模樣?
不過,即便是霧山姿態放的如此之低了,那為首的老頭卻也依舊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老頭角的戲謔依舊:
“倒是沒什麼事,”
“就是閒的無聊,想要順手滅了這滄州第一宗門。”
“不知,此般答覆,你可否滿意?”
說罷,老頭呵的笑了一聲,在其後的數十名先天,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眾之人,對待飄渺宗主,簡直就如同戲猴一般。
霧山,飄渺宗八大長老,心徹底沉了谷底,臉都是青一陣紫一陣,卻不敢表出毫的不滿,只是低頭著。
他們都是明白,在如此恐怖的勢力之下,一個不小心,就是滅頂之災!
霧山並未回話,只是低著頭,腦海中思緒千萬縷。
五大宗師,數十先天。
這等勢力他們究竟是何時招惹上的?
難不,真如對方所說,只是一時看縹渺宗不順眼?
飄渺宗,又該如何在此次的災禍中,存活下來……
就在眾人陷死一般的沉寂時,楚風瞥了他們一眼,著懶腰似乎有些乏了的道:
“如今本座徒兒的三年之約也已經結束,本座就先帶著徒兒走了。”
“也好給你們騰點私人空間,理私事。”
上方小仙台的眾人一聽,看著楚風,都是黑了黑臉。
這顯然是怕了,還說的這麼好聽。
不過,這真的走的了嗎?
果不其然,天幕之上,那鶴髮的老者環視四周一圈,有些好笑的道:
“走?”
“既然本座來了,在坐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就都留下來吧。”
“這種將滄州頂級勢力高層聚集在一起的機會,可是不多。”
“只要將爾等送下地獄,那我黑冥教接下來攻佔滄州可是輕輕鬆不。”
話音落下,數百穿黑袍的武者,自四周而出,將眾人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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