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地公將軍卻也是不急。
他著飛舟上青年的影,負手而立緩緩開口道:
“你就是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擊殺我黑冥教五大宗師,三十餘先天的狂徒?”
“我黑冥教崛起至今,你還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我教徒大肆殺戮的人。”
“不過,世人皆知本將軍心善。”
他地公將軍冷哼一聲,角勾起一抹輕笑:
“給你一個機會,留下飛船然後退去,本將軍便可既往不咎!”
話語落下,十萬黑冥教徒猛然興了起來,齊聲喝了一聲,猶如雷震。
=城頭之上那一群見識過楚風出手的強者,都是哈哈大笑。
雲霄搖搖頭,放聲笑道:
“這個地公將軍還真是不自量力,居然膽敢對仙師那樣的仙神如此不敬。”
一旁,霧山盯著天幕上的影,回想起三個月前懸浮在天空的那道近乎神魔,掌控一切的無敵之資,再度看向地公將軍,有些頭皮發麻:
“大宗師之境雖然強,甚至整個大昭都難尋幾位能之相抗。”
“但,這也是相對的。”
“地公敢對仙師如此狂言,倒是有些不明局勢了。”
霧山的眼眸定在天空青年的影之上,雙眼閃過一抹澤。
以前,他也覺得大宗師就是天下無敵,直至看到了三月前,在飄渺之巔上,發生的那一幕。
那道懸浮在天空中攪弄天地的影,其實力,一定在大宗師之上!
一旁的三名宗師見飄渺宗的雲霄等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都這麼的自信,不免得面面相覷,眼底滿是疑之。
難不,這個青年真有他們說的這麼邪乎?
承天老者擔憂的道:
“我等還是不能盲目的自信。”
“畢竟那地公將軍可是大昭數一數二的頂級強者,是大宗師中期之境!”
“他後還有著十萬黑冥教銳,其中不是武者,這所凝聚出來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說的這個仙師,就算再強也只是一個人,他如此年輕就算真的是大宗師也不可能獨自應對如規模的強敵。”
霧山等人看著幾人,都是失笑搖頭。
他們都是明白,現在承天老者等人,就猶如三個月前的他們一般,對沒見過的事難以想象。
現在就是做再多解釋也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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