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敢同仙道仙武一道作對,那赫然間便是跟他鯤鵬過不去。
斷人道途如同殺人父母,這樣的做法,對方不死。
他都絕對不會甘心。
冷哼了一聲,鯤鵬的影無聲無息間已是站在了柳輕舞的後。
前幾日他同柳輕舞一戰,這才猛然發覺,原來不知何時。
他已不是柳輕舞的對手。
而柳輕舞修行的可是真正的仙法,再加上其仙道資質氣運昌隆,所以如今在妖庭之中的這個小圈子,一切自然是以柳輕舞為首的,這其中講究的地方可自然是大了去。
柳輕舞此刻雖不言,但場上幾乎三分之一的人都在觀著的態度。
若柳輕舞願意促的事,眾人自然會全然上心;若是不願的事,不管多人也都會直接拒絕。
完全能夠看得出當下的,在整個妖庭之中的把控程度究竟是有多強了,決然不是一般人能夠與其相提並論的。
東皇太一到妖庭的這種氛圍,有心想要阻止,可終究卻是無言。
畢竟他也是仙法的益者,這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事。
他還是做不出來。
而且他的大帝之境的神力,伴隨著修行仙法,其境界雖然未曾突破,可是卻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番借鑑之下,使得他的前路比原本要清晰太多太多。
單單這一點便就讓他有些不自,甚至這幾日的工夫,還在勸說著兄長帝俊,也同樣修行仙法,以此在大帝之境的前路上走得更遠,走得更加順暢,對於他們兄弟二人的好也會只多不。
“夠了。”
帝俊坐於那寶座之上,頭戴青銅冠,面頰間帶著陣陣的聖炎。
他一聲怒喝,頓時場上的眾人才是稍稍停止了喧囂。
“怎的?
眼下我妖庭當真做好了同他巫族開戰的這個準備了嗎?
若是沒有,便不要再講這些有的沒的話,以此來影響我妖庭之的眾人團結,可曾曉得。”
帝俊冷聲喝言,頓時方才的囂聲全部也就消失不見。
柳輕舞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表,可以說對於妖庭之中的大多數事宜幾乎都從未表過態。
不得不說這種態度,也讓東皇太一因此放心大半。
畢竟若妖庭之中的仙道這個小圈子,同那妖將鯤鵬一般有著極強的權力慾。
他們兄弟二人不放心也才是正常的,也不可能像眼下這般繼續對整個仙道仙武一道採取縱容的態度了,這對於他們二人也極為至關重要。
等到眾人一一散開,鯤鵬朝柳輕舞眨了眨眼。
柳輕舞不解其意,但想問些什麼的時候,鯤鵬已然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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